,抬手用手帕擦拭着淫奴嘴角流出的白浊。
“喜欢这个?”他轻晃了一下帕子。
“喜欢。”上面绣着的小白兔多可爱啊。
“那给你,不过你要把柜子上茶盏里的东西喝光,晚上回来我检查。”
魏君娼以为茶盏里理所应当装的是茶,他正好口渴的厉害,立即点了点头,叩拜在地上感谢大人的赏赐,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帕子,眼里的欣喜简直掩盖不住,他好想回去告诉哥哥这个好消息,大人赏给自己东西了,一条好看的手帕,还有大人身上的味道。
上官琰张开双臂,岑薄的唇瓣一张一合。
“过来服侍我穿衣。”
“是。”
魏君娼依旧颤巍巍站起来,拿着大人奢华的锦袍给人穿上,最后系好腰带,将大人的长发整理好,往后退了几步。
房门一关,魏君娼又在卧房里跪了一会,见没人进来,他这才起身去喝茶,茶杯里装的白色的液体,他嗅了嗅味道,舌尖舔舐了一下,脸色随即难看起来,原来是大人的精液。
他眼睛一转,突然想到哥哥对自己的嘱咐。
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怀上大人的孩子。
他立即平躺在床上,撑起脚,将屁股抬高,双指拓开小穴,嘶,还真是痛,他将茶盏对准穴口,缓缓倒了进去,大人的精液不是温热的,已经变凉了,从肠道流进最深处,冷的他忍不住一个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