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喉咙道:
“夫二仪之内,惟人最灵,禀天地精英之气,故与天地相参......”
“天一生水,刚柔渐行,是以人之始生,先成其精,脑髓既足,筋骨斯成,皮坚毛长,神舍于心......”
还未背上几句,却听见前方一阵车马声来,我与师父闪至路旁,看见为首的正是今日客栈马厩里那两人,此刻十多人正押着中间那辆囚车往南边来。
我心中疑惑,竟是要连夜赶路去长都吗?转念一想,恐怕他们是急着回去领赏钱呢!
为首那两人路过我和师父,认出我来,那个子矮些的还笑着朝我挥了挥手,带着他那不怎么合身的军服也抖落了几下。
我心中默默道:“这些兹哲女子知不知道你要拿卖了她们的钱去娶别的女子呢?”
车马走过,带起路上不少沙尘来。暮色已至,天际暗蓝,我和师父站立一会儿,正欲起步继续往回走。却听见身后一阵碎裂声,随即就是杂乱的喊声。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眼前突然一道金光闪过,手上握着的几株忘忧草突然被什么东西叼了去,我抬眼一看,对上两只翠绿的眸子。
又是一阵清脆的击打声,借着暮色,我瞟见一道流星般的银光打在那裹着黑布的囚车之上,定神细看,竟是一条拴着无数银丸的索链,只见银光起落,囚车晃动几下便炸裂开来,黑布委地,木节四散,露出里面的几个人影来。
我循着银光看去,只见一个隐约的女子轮廓立在囚车一角未断的木柱上。
“商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