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早晚都会爆发。
“古乌奇,你不必如此。我不该违逆你。你说的不错,这是你的地盘,你本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干脆坦白的对他说:“我能感觉到你来到这里以后的不同。也许这才是最真实的你。这样的你,是让我感到害怕和不舒服。那也是因为跟之前的反差太大,我不适应。
你只管做自己吧,我会适应的,你为我做退让迁就,我只会有压力,我不想欠你的。”
他拿过来我的浴巾给我擦拭头发:“这样的是我,那样也是我。我应该是什么样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苦笑道:“但是我知道,对你,我都是真的。有欲望,也有退让。想爱你,也怕伤害你。
我不想你怕我,这里怕我的人已经够多了。这是个吃人的地方,有争夺,有算计,有杀戮,不像你看到的这般好。足够强大的才能留下来。
在这里我没办法完全放松下来。但我需要这个位置,不能离开。
如果这里的我让你感到害怕,也只能说,这也是我讨厌的样子,可是我改变不了。你能明白吗?
你愿意陪着我吗?即便我是现在这般面孔。”
我感觉到他的落寞,他卸下伪装后的无奈和疲惫。也能体会到他的真心。
可是我不能留下来。我在这里只是暂时的。这些话我不能回避,我得明确的说给他听,也说给自己听:
“你不必对我不同,我既不是你的爱人,也算不上你的朋友。我是要走的。这个期限希望不会太长。”
他整了整我的衣襟,又拍了拍我的头,轻笑起来:“你非得这么说话吗?我知道说这些话你自己也是会心痛的。别人都是说着奉承我的话,想着怎么害我,只有你……”
他用手指捋了捋我皱着的眉头,笑容温和:“每天像个小狗一样,冲我呲着牙汪汪叫,却又对我很好。”
他把我抱进怀里:“陪着我,答应我。”
不等我推开他,突然一阵嘈杂,从外面闯进一个人来。
后面跟着那两名惊慌失措的侍女。看我们穿戴整齐地站着,其中一个还抚了抚胸口表示安心。
跑进来的是一个女人,长得挺漂亮,穿着奇特。她看了看我们,皱起眉头,冲着古乌奇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
这是他的旧爱?我虽听不懂,但也能看出来女人的表情非常愤怒,一猜就是来讨情债的,不是来占澡堂的。
古乌奇表情冷漠,不等她说完,就挥挥手让两名侍女将女人拉出去。
女人不甘心的挣扎起来。侍女们拉不住她,被她挣脱。
女人疯狂地冲到我近前,向我举起手来,我见她要打我,抬手想要接招。手背却被古乌奇拍了一巴掌打得生疼。
他反手一个动作,不等我看清,那女人就僵立在原地。她瞪大着眼睛张着嘴巴表情有些恐怖。两个侍女似乎见怪不怪,上前将她拖了出去。
这一幕将会成为我的噩梦,我暗暗为自己捏一把汗。我本来差点跟他说出:不放我走,到时候就和你拼命的打算。
现在看来我没什么可拼的,我一条命就是人家动动手指的事儿。自从他拿小白和春烟展示过他的本领以后,就没见过他出招,我好像已经淡化了对他用蛊的恐惧。这一下就给我强化了记忆。
我都怀疑这是他给我安排的下马威,浸润式体验。
“她就这么死了?”我惊的目瞪口呆。这个男人也太可怕了。
“没有,惩戒一下。不过,敢对你下手,死不足惜!”他声音冷漠,对那女人丝毫不带感情和愧疚。
“旧爱看见新欢,心里不舒服,过来打几下而已。我一个大男人会护着自己的,你不至于用蛊术这么绝情吧!这还不都是你自己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