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情债!始乱终弃,还这样对她,也太过分了!”
古乌奇笑了起来:“这会子功夫,你这脑袋里已经上演了这么一出大戏了?
她是巫女子,可不是打你几下那么简单,她刚刚要对你下蛊,有我在,你不会死,但也免不了受一番折腾。
再者,她可不是什么“旧爱”,你对自己的那个定位我倒是很喜欢,嗯——新欢!”他笑的欢畅。
好吧,我又给自己挖坑了。我无奈的看着他:“虽然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但那姑娘明显是喜欢你,嫉妒我。我还是看得懂的。”
“她喜欢我,与我无关。”古乌奇一脸无所谓。
“可是……可是人家爱你又不是什么罪过,你就不能好好对她吗?你这样做太伤害她了。”
“所以呢?他搂住我的腰亲了亲我的额头,这算不算是你给我的答案。”他笑得像只狐狸:“我这么爱你,你怎么能忍心伤害我呢?”
唉……为什么之前我会以为他是个傻子呢?傻子果然是我自己!
他带我去吃真正意义的“大餐”。虽然菜品丰盛考究,赶走侍从也只剩我们两人,但我还是更加怀念那次老阿妈做的那盘蘑菇和小虫子。
人性是不是都是如此?总会怀念和留恋已经过去的,却不太容易珍惜眼前。记得吃小虫子那天,我好像也是不怎么开心的。
古乌奇向我介绍了他们这的情况,说是王宫,其实更应该说是养蛊人的王国。
这里除了这个蛊王,侍从和侍女,还有几千个巫男子和巫女子。
几乎整个滇国的养蛊人都聚集在这里。被供养着。由他这个蛊王监管。
他们的人不得在这片区域以外的滇国境内使用蛊术,但滇国若是遭遇外敌,他们也是国家最有力的武器。
这么听起来他们倒像是一个特殊的生化部队。古乌奇是总司令,管着这群人,平时既不能危害人民,又得再关键时候站出来保卫国家。
我也明白了这个“蛊王”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权力,更是他的责任。也是一个男人事业上的至高成就。想到乔楚曾经也是这样一个号令群雄的人物,我心里发酸。
古乌奇又说道:“巫男子和巫女子,都是养蛊人,五年一次较量,赢了的人,坐在我现在的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