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朋友。”
“你会的,”容山学说,“我还不知道你吗。”
那种无话可说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贺余乐心说他妈的,对,你全世界第一最最了解我,这真是世界上最没办法的事。
“我不会。”他固执地说。而容山学没给他狡辩的机会,快速说:“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
其实容山学说的没错,他会离开,而且要完完全全地把容山学摘出自己的生活里,不然这个人还残存的任何痕迹,都对后来的那个人不公平。
贺余乐长出一口气,把手机摁灭了屏。
李纯楷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家,他今天调休,听见那边学弟好像是吐了,半晌颤着说:“学学学长,你有空吗?”
贺余乐警觉:“你在酒吧被人打了?”
“没没,胃疼,人不行了,救救。”
“你他妈胃不行还去喝酒啊,”贺余乐忍不住骂他,“傻逼了这不是。”
李纯楷:“不这样怎么骗你来照顾我。”
他马上挂了电话。
第二个电话十分钟以后进的,贺余乐接起:“学长,真的错了,同学聚会不得不喝啊。”
贺余乐说:“你朋友呢?”
“我只是想见你。”
不知道为何,贺余乐被拨动了一下,只是一点点很轻的触动,无关任何情爱。他心想也许可以借今晚跟李纯楷说清楚,如果继续逾矩,那么就彻底拉黑删除一条龙。
“地址。”
李纯楷快速报了一串,疼的气都抽不出来了还要说:“等你哦。”
贺余乐到地方发现这人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场散的差不多了都,人白着一张脸,桌子上有几杯热水和一板止痛药。
“你喝这个管屁用,起来去医院。”
李纯楷说:“扶一把吧,学长。”
他过去把人拉起来,最近的医院出租车也要开十分钟,等挂号拿药吊水都是快十一二点的事了。
贺余乐把围巾放在李纯楷腿上,准备去那边给他接点水把药喝了,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容山学的。
容山学这个点给他打电话干嘛?
他盯着那个备注很久很久,还是在挂断以前接通了。
就在那一秒,李纯楷叫他:“乐乐。”
贺余乐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电话,转身去了走廊那边。
容山学听见那个男声以后顿了顿才开口:“你那边有人?你在哪?”
“在外面,啥事?”医院走廊很安静,没有人喧哗,贺余乐捏着杯子站在那里吹风。
“我今天回来,太晚了没告诉你,发现你没在家想问问。加班?”
贺余乐说:“没加班,在外面有点事。”
他觉得差不多了,回身边往饮水机那边走边说:“我今晚不回去了。”
容山学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注意保暖。”
贺余乐说:“你晚安。”然后挂断电话。
他端着水走回去,李纯楷笑着说:“真打算今晚陪我耗在医院里啊。”他手贴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示意刚刚那句话。贺余乐无所谓:“我骗那货的,怎么可能真不回家,睡大街吗?”
李纯楷说:“对不起学长,今天的事,我就是想再试试吧。”
“所以说咱们俩不合适啊,”贺余乐无奈地说,“你不了解我,你要是了解我就会知道我不吃卖惨这一套。”
“不是,我是刚刚看见你接电话了,那天你答应跟我出来吃饭,是因为他吧。”
贺余乐半天没说话,然后点点头。
“哎,还是输了,”李纯楷笑了,“算了学长,早点回去吧。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