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没发生过这事可以吗?”
贺余乐看了他一眼,说:“好。”
李纯楷看着他走出医院,叹了口气,刚刚他看见贺余乐瞅来电的表情,就已经明白了一切,那胜过千言万语的拒绝。再过个十年,贺余乐接他的电话也不会有那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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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家的时候自觉转门还是转的挺轻的,正在脱鞋,客厅里的灯就亮了,把他吓的快蹦起来,手心出汗了都:“我去你这大半夜还不睡啊?干嘛呢?”
“你……”容山学说:“外面这么冷你没戴围巾啊。”
贺余乐惊魂未定摸了摸脖子:“啊,哦,落在那谁那儿了。”
“哪谁。”
贺余乐才回过味来:“谁谁。”
没人回话。
“你刚回来不好好休息会儿?我不是说不回来了吗,你还等?”
容山学说:“你真不回来的话不会不锁门。”
“啊。”
“算了睡吧,我神经了。”容山学摆摆手,起身时贺余乐看见他的表情,好像有点烦,又有点难过,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
他的心揪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反锁了大门,然后洗了个脸。
他有点好笑地想,你也会想我去哪儿和谁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