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对月气得耳红,这人分明是在借受孕的借口作弄他,“不必,下次,下次本宫有需要的时候,再知会你。”
“那你又打算让谁操你!”男人突然生气地说了这一句,封对月突然一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那话语中的醋味,他感觉胯下那物又涨了几分,寻了他的秘洞,竟在此时,一鼓作气捅了进来!
“呃啊!!”封对月胯下被狠力一顶,头蓦的仰高,手也反射性地用力抓住玉乳。
独大将军冷声说:“不必知会,末将自会来作弄殿下,殿下连斥骂都无力,还是省点精神吧!”
他说完噗滋一声,挺着胯将孽根全数顶入太子的嫩逼,在仰头拼命喘息的时候走了出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嗯…不要往外,啊!”封对月还不知道是要先捂胸还是遮蜜穴,就被男人一下一下地戳着湿软的逼洞抱着往外走,那逼洞装满了不少淫水,一走一戳就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他想狠狠惩罚这个以下犯上的佞臣,可是他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只身而来,四周无人待命,屋外日光鼎盛,他被男人操到了两个秋千并立的树下,那秋千不是普通的绳索和板子,而是铁索和皮革,两个铁索牵着一道宽厚的皮革,比普通秋千更柔韧更坚固,封对月大概知道这是独大将军休息的装置,但是他还不知道独大将军带他来此是何意,直到他被人放下身子,一个秋千托着他的背,一个秋千托着他的腰,他就以毫无支力点的姿势躺在皮革上,被吊着双脚露出白嫩的臀瓣。
毫无支力点的感觉比撑着石台更让人无法安心,他说: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太…”
啪!
“啊!”
抽臀声遮盖了封对月的训斥。
“我是太…”
啪!!
“嗯啊!!”
更加用力的抽臀声将金贵的太子抽得啜泣,在骚浪臀瓣爽得乱颤的时候独活将方才拔出的性器重新塞了进去,太子殿下又是一声淫叫,而他也爽得叹息。
还是那么紧嫩,仿佛永远不会操腻的处子穴,一旦进入千层肉浪便紧紧地涌了上来,想到此人居然曾经想和别人颠鸾倒凤他就怒不可遏,顾不得以下犯上,将人放在吊床上,举高柔韧的双腿从后面操干。
他也是一时兴起,可是他发现这样实在是太好操了,太子躺在吊床上,肉洞高度刚好与他的胯齐平,他的屌棍能够非常轻松就顶进去,再加上秋千的轻便,他完全可以毫不费力地扯着铁链顶撞,那白嫩的身体在空中不断晃动,每当晃走的时候他就以相反方向拔到穴口,每当晃来的时候他也挺着巨屌凶狠撞上,既快且轻,省下这一点点力气本没有什么,可是天生矜贵的太子因为这种装置不安扭动,浑身摇晃出骚浪的姿态,逼口嫩肉一圈圈得绞杀上来,两个白玉圆乳上下晃悠,他的屌棍也被太子磨得极爽,太子也被自己磨得头昏脑涨,在他面前挣扎、扭腰,秋千嘎吱作响,太子也淫叫不断,终于他看够了这人骚浪的姿态,胯下也早就是忍不住,不再满足于这种小打小闹的磨蹭,他一手将太子两只脚踝吊高,另一只手扯着秋千的绳索……
啪!
屌棍无比凶狠地肏了进去。
“呃啊…太深了…抓不住…嗯!!”封对月在吊床上被男人操得前后颠簸,两个肥奶本是高高挺在空中,如今晃着圆圈打转个不停,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嫩肉不在抖动,骚奶乱晃,逼肉死绞,连臀瓣也顶着纵横交错的红痕痉挛个不停,他的脚趾蜷缩了又翘起,抓着锁链弓起了背部又像断裂的帛带一样瘫软下去,他整个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完全被那吊床绑得死死的,被那胯下不断抽插的性器给肆意奸淫。
啪!啪!砰砰砰砰砰,那坚硬的屌棍反复凿穿他的美逼,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