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吊床(扶着石台啪完玩吊床,美人太子被凶恶巨屌操得骚浪,有蛋)

的阴毛将他戳得瘙痒难耐,又是痒又是爽,淫叫一声比一声高。

    可怜体质薄弱的太子被操得完全没有自己,躺在晃动的秋千上,周围没有着力点,被操得太狠了也只能抓着自己的玉乳淫叫,又从抓玉乳的手势中察觉到了爽,十指掐在乳肉中,小脸爽得潮红闷叫:“将军那物…好狠…将军…将军嗯啊!!”在某个高亢的瞬间,他抓紧了圆乳,承载不住地尖叫出来,已经顾不得自己是谁,也顾不得自己的私处都暴露着,他吟哦、尖叫、低泣、哀求,将男人吟得胯下越发坚硬,一下一下地狠力,他也仰起秀美的脸颊高哼一声,“呃啊!!”下体又是一滩甜美沛液爆炸,几缕稀薄精液高高射出,溅在他的肚皮上,而他在持续不断地攀爬巅峰的时候,男人才进入最亢奋的阶段,在他高潮着,不留余力地抽插起来。

    等到男人灼热的精液全部洒在封对月身腔壁中时,封对月喷出最后一股淫水,眼白上翻竟几乎昏了过去。

    独大将军在安顿太子的时候,早朝已经误时了。

    那穿着金丝黑袍的帝皇坐在高位上,手背撑着脸颊,对肃穆站立的群臣笑说:“大将军怎的还不来朝觐见,朕念他凯旋归来给他放了三日假,期满他却还不来上朝,难道是觉得朕的早朝不好上,想换一个吗?”

    他语气温和地说着,群臣听完却汗如雨下,跪下直呼臣等惶恐。

    “何以惶恐,朕顽笑罢了。”封幌脸上仍是挂着笑意,可是如果从他半眯的眼睛中望去,就会发现里面一片寒光。

    正在群臣战兢的时候,身穿麒麟盔甲的独活阔步走了进来。

    三公中他掌管兵权,见了皇帝不用跪拜,重声说:“末将醉酒误朝,请陛下赐罪!”

    高位上那人姿势未变,仍是慵懒地笑说:“不知是哪家的佳酿将将军给迷倒了,下次可一定要让朕尝尝了,平身吧。”

    至此,群臣们禀告朝中要事,封幌也不再和独活对上目光。

    等到早朝毕,封幌冷着脸向后宫走去,边走边问:“太子此时在哪里。”

    “奴才马上打听!”贴身扶持的宫人从未见过陛下这般明显的情绪裸露,他们惊恐畏惧地迅速打听着消息,将太子在寝殿休息的结果报了上去。

    听见自己的太子正在这异常的时间点酣睡,封幌让下人都滚回去。

    他不是没有看到,从刚才大将军的盔甲处,在脖颈那块地方,泄露出了一点春色。

    那是云雨时难忍情态的抓挠,那点痕迹很明显,不是三天前,也许是昨天,或许就是今天,是大将军和太子遗留下的罪证。

    他的太子应该在交合之后就对别的男人冷情冷性,在掩了衣裳后就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难当,可是他们居然私下见面了,封幌觉得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他跨进扶月殿,殿内的宫人见了他欲张嘴惊呼,又因他的威严而腿软跪下。

    他来到了床榻前,将三层纱幔大力掀开,睡眼朦胧的太子因听见动静坐了起来,“父君……?”

    他捏住那不知过错的孩子的后颈,沉着声音说:“将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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