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眩晕。
他被一个穿着奢贵宫服的侍人引着往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命于此人,他有些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方才宴会上有许多官员戏耍他,作为本科新晋翰林学士,他因年轻受人戏弄,随之他一箭从众多笙旗中射中了青鬼面具,众人方才停下取笑露出真正的尊敬。
但是酒喝太多了,眼前是迷糊的,他察觉眼前眼前的侍官停下了。
他抬起头看到面前一只手晃过,只是一瞬,他被那看似老态实则动作有素的侍官喂了一颗药丸。
“想要活命就别多看,做你该做的事就好。”那侍官说完便把他推了进去。
他顿时被投进满室的生香。
眼前仿佛是仙界宫殿一般,珍稀的白狐狸皮了满地上,宫殿香烟袅袅,绰约的纱幔蒙了他年轻的脸庞。
他往那婉约的仙阁中走去,在一层又一层的纱幔中靠近了那张大床,隐约可见床上人影。
他拂开金色床幔,就在看见床上那秀美仙君的时候,他小腹一动,似乎知道是为何来了。
那小秘丸在胸口烧起来,燎向他的头部,神智开始混乱,身体却有如牲畜一样蠢蠢欲动。
他爬上那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那仙君似乎很是不肯,紧闭着眼睛神色哀婉。
仙君半倚在床上,腰后是整齐的金线绣被,背靠着墙,与他面对面。
他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连松散的领口皮肤都是香滑的。
他摸上仙君裸露的小脚,仙君没有反抗,咬着下唇更加凄婉。
他慢慢爬近,挤到仙君两腿中间,亲近那生香的娇软身子。
他还没有同人肌肤之亲过,脑袋太涨他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知道若这是黄粱一梦,他希望能和这清美仙君被翻红浪。
腹肚中的药丸也是这么告诉他的,他生来木讷,却被这小蜜丸壮得极大胆,竟违背只能亲近结发妻子的家训,像饥饿的狼狗一样嗅香靠上。
他凑到仙君的脖颈轻嗅,他怕仙君是假的,这只是一尊栩栩如生的美玉。
他闻到那温热的味道放下心来,而下一秒,他差点惊讶后坐。
在床边的另一边,同样是隔着床幔,有个男人正坐着看着他们。
那男人看他对仙君欲行不轨之事却没有阻止,反倒是隔着床幔,使君子也能感受到男人的冰冷和烦躁。
男人像是一只强悍的猛禽,对他这饥渴如野狗的行径感到嫌恶。
封幌看着这位不足二十岁的新晋翰林几乎将口水都滴到了太子身上。
这个极度年轻的状元,在同龄人中是佼佼者,但他的年纪注定了他不曾遇过太秀丽的风景,此时像头刚上任的年轻狼王,神气之余那点青涩劲怎么都掩不住。
那使君子没认出他来,垂涎欲滴地将视线放到他的太子身上。
将他的太子的裙角往上推,露出白皙的小腿和粉嫩的膝盖。
看着男人的动作封幌眼神阴鸷了些。
那男人将他的太子的大腿都露了出来,裙角堆叠在白细腿根前。
封幌觉得男人的手长得太过刺眼。
使君子掩着自己紧张的低喘,将仙君的裙角推高,可是他不敢露出他最想看的那处,那小丸壮大了他的胆可是严厉的家训也在回响,他转战仙君的细腰,颤着手去解仙君的腰带,仙君已经侧过头,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滚落。
他不知道为什么仙君既然不肯却不抵抗他的动作,如果仙君有但凡一下推搡他他也会把礼义廉耻回想起来,但仙君毫无作为,他甚至认为这是仙君的一个要求。
既然如此,他会尽力让这人欢愉的。
腰带被解开,银袍敞开,只留下轻纱朦胧的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