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半掩的亵衣中,他看到胸前圆美的那处。
使君子的眼神微微睁大,这仙君难道是……
他将手心往下探去,隔着薄薄的短裤,他清晰摸到那处的柔软。
他心里顿时砰跳如雷,如此娇美一个人,居然还是……双儿。
一时间他任凭那药丸儿将他的意志淹没,他那羞躁的眼神染上了年轻雄性的欲望,他将仙君双脚往两边扯开,那仙君似乎是完全接受自己的命运一样,头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往后仰,那半掩的美目中泪水晃动,随着他撑开腿弯的动作,他听到仙君喉咙绝望的哽咽。
要放过他吗?
他清晰听到仙君哽咽中依然希望被救,那柔美的唇型紧紧抿起,强忍哭泣的样子让令他十分心疼,
但更令他充满凌虐欲!
理智的弦崩断,使君子挺起坚硬的腰腹撞击太子那软嫩的私处,嘭的一下紧密无比,而就在他扯下太子的亵裤时打算进入时,浓重的哭腔和床幔后面警告的声音同时响起,“够了。”那威势浓重的警告声并没有使他清醒,他咬牙打算直捣黄龙,却在进入前一秒眼前笼罩了一道巨大黑影,那在床幔中沉静多时的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床上,眼前一晃,他被男人一脚踹到了床下。
那力道实在不小,使君子直接滚了两周,而在要站起来时因为胸口过度疼痛,一口气没缓过来晕厥了过去。
封幌抱住那因为被侮辱而面色惨白的太子,那孩子悲怆的脸色已经看不到一点人气,仿佛被人往地上狠狠甩过的瓷娃娃,只要再稍微拧一下就会轰然崩塌。
他以为他会以折辱不听话的稚鹿为乐,但是看到太子被人解开衣裳分开大腿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不应该是这种手段,不应该是由别人来!
“赤儿,看着父君。”
他说着,那孩子的依旧维持着头部往后仰的姿势,肩膀绷得死紧,一口气提上去后一直没松开,仿佛他一旦把气松开他就会崩溃,维持着最后一点仇恨,喉咙抽成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封幌见他这样子的姿态,才感觉到了他的贞烈,不是从画上看到的那样柔顺,他的个人意志那么强烈,仿佛逼迫他献身比让他去死还痛苦。
他把封对月攥得死紧的手放在胸口上,“赤儿,你打父君吧。”
他抓着封对月的手去锥自己结实的胸口,“你别这样,你打父君。”
他抓着太子的手去捶打自己的胸口,可太子一直是那副求死不能的姿态,他把太子抱起来,太子的手格在两人中间,仿佛他今天只要处理不好这就是父子间的距离,他抱着太子做出了退步:“赤儿,父君不再让你做痛苦的事情,只要你听父君的话。”
“你不必给谁侍寝了,”他将太子双脚分开,“赤儿,你说的对,你是自由的。”
“朕让你自由。”
当他说出这句话,他发现那格挡在他胸口的手终于有了动静,那孩子虽未回神,但那只手坚硬抬起、
落下、
抬起、
落下,
僵硬又无力地锤击在他胸口上,一开始很微弱,但随着那一下比一下用力的锤击,那孩子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打断。
当那耗尽了所有力气的一记落下,那绝望了太久的太子终于崩不住情绪,趴在父君上痛哭。
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他不能连父君都没有了。
他将所有的情绪都爆发出来,连下体抵上了粗大的坚硬都无法理会。
也无法拒绝,如果能就处于风暴的中心,那是不是也是一种宁静,他这边痛哭着,胯下被男人缓慢又强势地进入,强烈的撑涨给他带了生不如死的痛感。
封幌看到了使君子没有看到的秘地,进入了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