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喊了你好几声,但是你没有听见,所以我只好自己出来了。”
“不好意思,我在发呆。”钟善一抿了抿嘴唇,视线落到他的脚上,“怎么不穿拖鞋?”
“不想穿,热。”说着他就走到钟善一的身边,将沙发垫拿出来,铺成床坐了下来。他随手抽出手边的湿巾,仔细地擦自己的脚。
钟善一想起来他在外面表现出来的洁癖的模样,这就是薛定谔的洁癖吗?
她看了一会,然后突然意识到这没有什么好看的,于是就站起来说:“你要早起,现在就睡吧,我回房间了。”
“嗯。”
晚上好像突然热了起来,钟善一十点准时闭上眼睛,断断续续地睡着,一直到凌晨一点多种,她才认命般地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找水喝。
卧室很黑,只有厨房那边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梁清淮还在睡着,她不敢打开手机的灯,只能摸着黑往前走。倒霉的是厨房里也没有水了,隔夜水都没有。她犹豫了一会要不要干脆喝自来水算了,但是想了想,她插上了电热水器的插座。
“善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跟着是梁清淮困倦的声音,“你睡不着吗?”
“不是,我口渴,起来烧点水喝。你继续睡吧,不用管我。”
“我也有点渴了。”他走过来,黑暗里钟善一仅能看见他面部的轮廓。
然后他就伸手抱住了她,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蹭了蹭。
钟善一整个人都被蹭得僵硬了起来,她手足无措,不知道是应该转身推开他还是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他好像一只猫啊。
钟善一心想,他估计是还没有睡醒,不然也不会......
就在这时,热水壶的开关断了——水烧好了。
这样她就有理由推开身上的这只大猫——想是这么想的,但是梁清淮听到声音以后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搂紧了她的腰,一转身将她推到了墙上。
“我一直在想......”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呼出来的气息拂在皮肤上,泛出来的痒意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他亲了一下她的下颚,“你为什么不想和我睡在一起。”然后又亲了一下,这次亲在了脖子上。他的手在她的腰间缓慢地摩挲着,说话也慢吞吞的,听起来还是没睡醒。
“我一直在等你找我。”他用牙齿叼起了胸前的一小块皮肉,惩罚般地轻咬了一下,“结果你出来只是想要喝水。”
钟善一被迫扬起脖子,气息不稳地问:“你一直没睡?”
“我睡了,在等你来吻醒我。”他笑了一声,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摸到了两团软肉。
他的膝盖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还把她的衣服全部撩了起来,哑声问道:“你说,我就这样干你好不好?”
感觉到他的膝盖顶住了阴蒂,钟善一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她挣扎了几下,提醒他:“你要赶5点的飞机!”
梁清淮嗯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勾起内裤的边缘,“准确来讲,是六点半的飞机。”
“那你也应该保持充足的睡眠......”
“钟善一,你行不行啊?”他拉长了声音,学起了那天晚上她说的话,很明显就是在报复。
“我......我不行......”她怂得一批,她觉得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扒了一半了。
梁清淮不打算放过她:“你听好了,今天不是我上你就是你被我上,你选一个吧。”
“我,我都不选......”钟善一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了,她反手揪住他的头发,没用力扯,只是威胁他:“你快放开我。”
“我想亲你,你让我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