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淮答非所问,自顾自低下头亲上她的嘴唇,钟善一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攻城略地。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因此触觉就更加灵敏。她一直都觉得梁清淮的嘴唇很软,而此时柔软的嘴唇正包裹着她,舌头纠缠住她,他的手指张开贴着她的皮肤,陷在她的身体里,两个人都出了一身薄汗,衣衫彻底凌乱,夜风一吹,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梁清淮一心二用地亲她,两根手指探进湿润的穴口,摸了一会,钟善一就软了,站不住一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梁清淮也看不见她的脸,所以用嘴唇描绘她的轮廓,听着她细细的喘息和呻吟,在视觉失灵的情况下这种触觉和听觉上的放大让他更加激动。他一边亲一边摸,手掌沾满了湿滑的液体,滑得都捉不住挺起来的那一小点,钟善一被他摸得受不了了,她抱着他的头,难耐地咬住他的耳垂,颤抖着高潮了。
梁清淮痛得嘶了一声,抱怨道:“你高潮的时候怎么喜欢咬人啊?”他把满手的液体抹在自己高昂的性器上,然后拉过钟善一的手握住它,理直气壮地说:“刚刚我帮了你,现在轮到你帮我了。”
什么叫帮我?明明是强迫我。
钟善一在心里暗自抱怨,手却很老实地握住分身上下动了起来,没过多久手就酸了,但梁清淮还没有射出来。
“你得帮我弄出来。”他赌气一样地威胁着她,又可怜兮兮地说:“我好难受......”
没有办法,她只能跪下帮他咬。
梁清淮扶着墙,闭上眼睛感受着口腔的湿润,她的技术娴熟,甚至游刃有余地用舌头逗弄顶端的小孔,他忍着自己想要按住她冲撞的冲动,快感不断地涌了上来,他觉得怀里空虚,他想要抱住一个人。
味道并不好,钟善一尝着嘴里的咸涩,打定主意一定要让梁清淮也尝尝。好在没过多久她就被拉了起来,她听到他说:“算了,你别......我受不了......”然后她又被吻住了——好了,这下谁也别嫌弃谁了。
清理掉地上污渍,两个人又去卫生间刷牙,刷完牙又亲到了一起,但是为了避免又擦枪走火,梁清淮坚持要分开睡。
钟善一嘴上说着好,但是拉着他进卧室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最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又安稳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