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和女性主义时也是这样。
一川解扣子的动作一滞,莱贝笑起来,人最重要的是有信仰,这样我们才能觉得自己活着。一川,我很高兴,你我找到了我的信仰。一川接上了她的话。
你要操你的信仰。
莱贝咯咯咯笑起来,一川嘟起嘴。
莱贝眯着的眼睛泛起水雾,我很感动,真的,从没有人像你一样重视我,也没有人像你一样把我当作唯一,我喜欢看你的眼神,仅仅一眼就可以鼓励我活下去,甚至温暖我整个人生。
一川笑起来,他手指拉着莱贝的内裤将其脱下,双手握住她的小腿往上提,莱贝随着他的推力升高小腿,一川将她的双腿分开放在他的大外腿侧,然后拽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
这真是令人尴尬的姿势莱贝看着天花板说,感觉我在做妇科检查。莱贝稍稍起身往下看,一川正好埋头下去,他的鼻尖率先碰触到她的阴部,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阴唇表面。
莱贝红着脸闭紧嘴,噢!你还真是不喜欢说话!
一川抿嘴笑了笑,他伸出舌尖插入到那条细缝中,莱贝瞬间身体一跳,双腿向中心收拢。一川继续舔舐着她的阴部,他停下来时说了一句,没想到第四天,我还是在做发情的狗。
莱贝咽了口唾液,听他这种冷淡高傲的人说出自贬的话,实在是太性感了。
在舔舐中一川的舌头找到了那一个小凸点,柔软的阴蒂,能够按下女性高潮的开关。
红豆大小的阴蒂犹如一颗怎样也舔不完的糖珠,一川的舌头越发用力,他缓慢又缓慢地拉长莱贝快感的时间,瘙痒从莱贝的下腹处引到全身。噢莱贝叹了声气,能不能快点。一川的大拇指塞进她的唇缝中,嗯算了我应该做好心理准备。莱贝仰望天花板说道。
莱贝抬手拿起一个枕头抱着,随着一川的动作她紧咬牙关抱紧枕头,喉咙中时不时泄露出短促的哼咛。
不一会一川的手指已经能在阴唇之间顺畅滑动,他咽了口唾液伸出食指摸上阴道口。那是一个小巧的、温热的口,现在正抿成一条细线,按理来说应该能插入很多根指头。可是他刚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就已经感受到了不小的阻力,他不再动作,脸上掉下几滴汗,好像塞不进去。
哈!?莱贝皱眉大喊。
一川直立起上半身看向莱贝的脸,唔你介意我拿个手电筒吗?莱贝鼓起脸颊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一川随着她的力道身体晃了晃。我是!!算了,听我的,一捅到底。一川皱起眉,他又弯下腰,你的腿再张大些。
莱贝张开了更大幅度,她感觉自己在做腿部拉伸。
一川的食指按压着她的阴蒂一路向下,嗯!莱贝嘴里哼唧一声。
伸进去食指后一川手指旋转了一圈,莱贝没再发声,这种被填充但不爽的感觉十分新奇,物理上没有欲望,但心灵上却十分满足?
一川皱紧眉头看着自己的食指一点点推入,严肃地仿佛在工作,莱贝的视线从两腿之间穿过,感觉自己在做生产前的开指。
这个过程就仿佛想象中的高铁突然变成了了自行车的速度,缓慢的推入让莱贝觉得十分无聊,她开始数数,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
她清楚一川这么慢动作的原因,他不想让她感觉不适,可是,这也太慢了。
不过处男是最好的,虽然没有成绩记录,但胜在干净。
突然莱贝身体蜷缩起来,她的双臂抓紧抱枕,小腿在空中晃荡,脚趾也出现了蜷缩反应,她的背向上弓起,仰头张大嘴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一川抽出食指舔了舔上面的黏液,他笑得身体都在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