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贝身体放松下来,她喘着气说道:太爽了。
一川眯着眼笑起来,他向莱贝比了个耶的手势,这时他意识到自己那里也憋得难受,宽松的运动裤被性器顶起大包,但刚才服务莱贝的时候却没怎么不适,仿佛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身体上的兴奋,一半是灵魂上的兴奋。
一川将自己的食指插入阴道,莱贝的阴道口正不断收缩着,他又塞进去了第二根食指,莱贝嗯了一声,两根手指的异物感更佳清晰,阴蒂的快感是身体上的,而阴道的感觉,仿佛直通灵魂。
两根手指的推入仍旧缓慢,莱贝又开始发呆,怎么会有这么长的前戏,好想跳过处女的阶段直接能够随时啪啪啪,她感觉自己已经湿得浸染了床单,实际上仅仅染湿了一川的手指。
哼嗯额一川有按压到了那个点,莱贝使劲咽口唾液,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感觉整个身体都在燃烧,她叹口气放松身体,大腿无力地张着。
然而精神比任何时刻都清醒。
一川并没有继续塞进第三根手指,他并列自己的手指在莱贝的阴道中上顺时针旋转,时不时再前后抽插,莱贝觉得自己的下体越发瘙痒,热度一团团积累在小腹。她的胸口快速起伏着,一川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正不断碰到手指尖部顶到的那个点,每一次的插入都让莱贝身体略微往上一跳,一次、又一次、又一次、莱贝的眼睛中覆盖了一层的水雾,阴道口流出更多的黏液,快感在一层层的堆叠后蓬勃而发,在一川的彻底顶进阴道后彻底燃烧,莱贝难以自制地叫出声来,一川的动作还在继续。
啊!嗯额啊哈啊嗯
一川抽出手指后莱贝才喘着气放松下来,她浅蓝色的眼睛变得更加水润,脸上的潮红衬得她越发艳丽。
嗯她又轻哼一声。
一川呆滞下来不再动作,老实说,第一次听到她发出这种声音。饱满情欲的、难以忍耐、不再理智变得黏黏糊糊的声音。
他咽下一口唾液,忍得更加难受。
一川又作吞咽动作,他需要先做点心理建设。
性与爱,上与下,这些都让他迟疑。
毫无疑问他爱莱贝,也同样对她抱有情欲,可是男人发情时的样子让他难以忍受,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像大自然中的野兽一样,没有脸面,单纯地在她人人上发泄情欲。
还有姿势,在上面的感觉非常奇怪,尤其是所谓的征服欲,他想避免自己产生征服欲,因为他明白莱贝讨厌自大的男人。
一川脸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掉,莱贝挺起身看着他低头发呆的样子喊道:
干不干,不干就快滚。
粗鲁的话语剪短了一川的思绪,如同巴甫洛夫的狗一样,他能立即执行莱贝的话。一川脱下运动裤后才觉得有些委屈,我是什么?人形按摩器?
他脑海中立即出现了莱贝化身压榨工人精力的厂长形象。
抱歉,我只是你看,你也太不专心了。莱贝说道。一川瞬间觉得自己做错,他红着脸支支吾吾,那我要进来了?
莱贝不禁摸下自己的脖子,嗯!
在找阴道口的时候,一川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尴尬。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急色的人,可是试探着往里顶的动作让他面红耳赤,明明黄片中不是这样的。在莱贝到这里之前,他只看过男女交配的一些图。几天前才下定决心看了黄片,并一直复习就是为了今日能派上用处。明明,看起来那么容易进去,但实际操作起来,往下看的视角只能看到自己的阴茎,而阴道口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一川皱紧眉,恨不得将龟头上装上摄像头,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顶了几下也顶不到位。
丢脸,相当丢脸,还是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丢脸,他都唾弃自己不行。
莱贝等得冷静,她脸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