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摩挲逗弄,却总不入其门。
求我...妹妹,求我操你。
什么!岂有此理!太、太羞耻了...这混蛋一定是故意...
在硕大的龟头摩擦摆弄下,几乎须臾之间,一股鲜明的瘙痒感便从肉隙里钻了出来...
方昭舒服得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娇吟,四肢百骸都似在流窜着不可撼动的迷醉与快慰。
她扭着腰肢想躲闪,穴口却一张一翕,宛若口唇吮吸着他的龟头,满是邀请之意,不,大哥不要...
可恶!这世间谁敢这样对她?谁敢这样对她!都是他,都是他方砚这混蛋!
方砚眉角一挑,轻嘲一声,真的不要?嗯?瞧这身下发的水都要将我淹没了...
去死啊混蛋!
...方昭在心中已经将方砚骂了八百遍,面上却娇羞无限,她咬着唇瓣轻嗔:你,你..能不能歇歇嘴,就别这么多话了...
她深知自己拒绝不了她...他若想要她,她又怎会不愿给...
神灵知她心愿!神灵知她想要大哥想了已有多久!
方砚目光沉沉望了她半响,忽然俯下身,贴上她的唇角轻柔地吮吻,为何不能说?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怎样才能操翻你。
耳边的声音低哑,压抑的喘息中带了几分粗重,方昭不由微怔。
凝结的目光中,他吻得温柔缱绻,如梦缠绵,唇齿之间含混不清夹着万千柔情,轻得犹如梦呓,教人忍不住想潸然泪下。
意识再度渐渐涣散...俩人的唇舌带着热意纠缠了良久,方昭好不容易才挣得机会喘了两口气,大哥...
或许远离你是最好。俩人怔然相望,他的气息变得温怜而柔软,低低的喘息中分明有着无限情意,可我舍不得...
他似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痴狂渴望,昭昭...求我,求我操进去,求我操你。
方昭头脑发昏,她想说她才没有心软,她想说她才不会因他两句甜言蜜语就不知东南西北!
可眼眶中却逐渐漾出了一抹湿意,她只想紧紧抱着他再不放开!至于什么羞耻心...都不要了!也都顾不上什么矜持了!
她嗓音软糯,似怨似嗔,那你进啊...行了吧?!
反正已经这样...无所谓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都不想在乎了...
就当是她最后的一次放纵,以后她会尽力弥补徐婉!
好。得了满意的答案,方砚带着得偿所愿的快意低叹了一声。
他用力箝紧了她的腰,挺动腰肌,当即毫不客气地重重一顶,便如昭昭所愿!
穴口一紧,那粗大的硬物竟就这样猛地硬闯了进来...
方昭被捅了个措手不及,紧绞的穴道被猛力贯穿,狠狠撑开,突如其来的刺穿带来的剧痛震得她脑中登时一黑!
她双眼蓦地睁大,痛呼出声,大哥!
哥哥!我痛死了!
方昭自然知道会痛,可却未料到会这么痛,穴口被侵入的感觉是那样鲜明,饱胀感达到了极致!
那肉物炙热得仿佛想要贯穿她的灵魂,令她浑身绷紧得眼角都快流出泪来了。
方砚眉目一凛,被她脸上极度痛楚的神色所扰,他没敢再动,垂头舔吻她唇角安抚,放松...先忍忍,过会儿就不痛了。
不光她痛得厉害,他事实上也十分不好受,肉棒只入了不到半个头,就被窄小的穴口箍得发疼,也并没什么快意。
可他痛也痛得满足!他痛也痛得心甘情愿!
只有这样的痛才真真切切地昭示着他已经将身下这个人彻彻底底占为己有!
泪珠在方昭的眼眶内打转,他直直地捅进了她的身体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