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的充实肿胀与火辣辣的热度,似要将她撕裂。
她有些无措,委委屈屈,怯怯地紧抓着方砚的肩头,小声呜咽,这里会不会有蚊虫嘛...大哥我怕...
...你眼下怕的应该是这个?方砚像听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他眉头微动,低声压抑地笑了一下,乖不死你算了。
他吸了一口气,手中禁锢住她的腰肢,臀腹蓄力颤栗着向前挺进,一寸寸顶入。
但她身体里紧致的嫩肉却挤得不行...进出都艰难。
他微微咬着牙,眸中似有些疯狂,几乎要打碎他竭力保持的镇定模样,放松!方昭,你所求的不就是我操你?
那我后悔了不行吗!
她在他肩膀捶打,带着哭腔叫他,连声音都在颤抖,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我不允许,他唇角微勾,突然一个挺身,再未留余地发狠往前冲撞,方昭,我绝不准你后悔!
肉棒随着他猛力一贯蓦地尽根没入最销魂的深处,撕裂的锐痛猛然席卷而来,方昭毫无防备,大叫出声,啊---
交叠的身体一片濡湿,方砚顾不上安抚她,他低头看着俩人交合处,眼见一丝鲜红的血液与汁液混杂在一起缓缓滴落。
肉棒染着几分血迹,观之宛如凶器!
他难忍心头激荡,恨不得将那些温暖鲜红的液体全数纳为己有,与自己最好死也死在一处!
谢昭昭成全!
他低哑地一叹,只停了一瞬,随着发力一挺的一记凶悍顶撞,肉棒全根抽出,复又不管不顾地更加用力地闯进去。
坚硬挺翘的肉棒粗暴地,残忍地,来回捣弄着那处已经撕裂流血的所在,势如破竹,劈雪刃霜!
方昭紧咬唇瓣,所有的感官都被剧烈的疼痛所淹没,无骨的娇躯不停地哆嗦。
她一动不敢动,要她张嘴,她便张嘴,要她抬腿,她便抬腿,任他探索征伐,只盼着早早结束...
不然这般...只怕要短命好些年!
然而她越是这样老实,方砚狂野的冲击却是越来越狠,他似按耐不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发了狠般加速顶撞抽插来回撞击。
肉体狂狠的撞击声中,夹杂着他低哑的喘息声,你总是这样勾着我,总是腻在我怀里。
知不知道...你每次趴在我怀中,我要多艰难才能忍住不硬!我要多用力才能忍住不当场干死你!
你自然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勾引自己的兄长!
他托高她的臀部,使足了力气,一下一下地猛力捣入,一遍遍地挺进抽出,大开大合狂肆地顶弄她穴内敏感的软肉。
那粗硕的龟头如巨锤捣药一样,越入越深,顶撞着蜜穴的最深处,强悍深重,不断挤出汁液。
好不讲理!竟这样曲解冤枉!
我...在剧烈的疼痛过后,方昭勉强找回神智,她眼珠含泪,朝他不忿地娇哼,我才没有...
身体与身体的紧紧相融才让她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交欢,失魂的快慰下,她渐渐懂了这事的美妙。
一寸寸肌肤相亲,一寸寸娇软炙热,倾尽了满腔情意后,他与她终于汇成一人,共上重霄!
你没有?
方砚毫无章法地恣意蹂躏着她身体,狂野放纵,凶猛沸腾,饱含着占有与毁灭的绝望颓戾,沁出了一身密密的热汗。
可我,可我想这样操你很久了!
他用力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身,极其快速地挺着身子大力贯插,耻骨与臀肉相撞,发出淫靡的声响。
啊...太用力了,轻点嗯哥哥...方昭呜咽着求饶。
他的腰身强劲有力,快速生猛的抽动中被极致的贯穿带来的强烈舒爽从彼此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