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换成轻柔的抒情歌曲,在这无人光顾的昏暗角落,两具陌生的身体紧密相贴,交错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颊上。
肖榆被刺激得浑身发烫,简毅又何尝不是。他的舌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满带侵略意味地刺入禁闭的红唇之中,触碰到坚硬抵抗的贝齿也不着急,反而慢条斯理地在齿列间巡逻。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肖榆脑子昏昏涨涨,酥麻的感觉从饱受骚扰的齿龈蔓延至全身,他已经分不清眼前人是谁,一时之间竟然把他当作那个从未谋面的未婚夫,缠绕在他身上的桎梏仿佛无从挣脱的命运。
不要冰凉的泪水从滚烫的脸颊滑落,炽热的唇瓣尝到了苦涩,两人皆是一愣。
“生气了?”简毅不免有些无奈,叹了口气,“你别哭,我不亲就是了,别哭了,好不好。”他轻轻摇晃着肖榆的身体,难得低声下气。
肖榆正在悲伤的谷底,眼泪怎么忍也忍不住,一扁嘴哭得更凶了,肩膀都一抽一抽的。“坏蛋,呜呜呜,我不要跟你结婚,呜呜,不要结婚呜呜”
这家伙哭得好生厉害,皱巴巴的表情既可怜又可爱。简毅被他哭得心头一软,轻声哄道:“没关系,不怕不怕,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小哭包。”
“嗝你才是哭包”肖榆被男人松开,边打嗝边拼命擦着流不完的眼泪,眼前没有了泪水的遮蔽,他终于发现自己的失态,顿觉又羞又恼。
好丢脸,都怪这个臭流氓。
“滚,滚开大变态!”他一鼓作气地在简毅的胸口捶了一拳,然后飞快地转身逃跑。
“嘶”胸口钝痛瞬间碎裂了简毅完美的表情,看得出来那家伙使了十分力气,简毅吃痛地揉揉被揍的地方。
砰砰砰砰。心跳骗不了人,带着兴奋的韵律。
他凝视着肖榆逃跑的方向,舌尖缓缓从嘴唇划过,尝到苦涩与甜美交织出的复杂味道。太着急了,他该换种方式的。
肖榆一路小跑到卫生间,在水池边捧起清水浇在脸上,手掌发狠地搓洗着自己的嘴巴,不断溅起的水珠调皮地钻进卫衣领口,他颤抖着打了个激灵。
这时,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打开手机一看,四个字:早点回家。
来自父亲的关心在这时忽然变了味。
早回去做什么,养足精神明天好嫁人是么。精神还敏感脆弱的肖榆控制不住往坏处想,不甘和反叛的情绪齐齐上涌,一时只觉得心火燥热,急切地想要发泄一番。
对了,他本意是来放纵的,岂能因为一些不和谐的插曲就坏了他的“大计”。肖榆深呼吸了几口,卫生间熏香的古龙水让他鼻子发痒,连打了两个喷嚏。
尴尬。
在卫生间磨蹭了许久,出来时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找个高大的,英俊的,气质温柔的,不能抽烟,也不能玩得太嗨那种。这样的男人在酒吧有吗?
还真有。肖榆给自己灌了一杯烈酒打气,然后微微昂起头,像只小孔雀似的踱至一个男人跟前,结结巴巴道:“你,你好,今天,晚上有,有空吗”
“小弟弟,你是想约我么~”男人的声线清冽动人,仿佛一下就能擂进别人心里。
肖榆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不料男人轻笑一声,“小弟弟,你找错人了,我已经有男朋友咯。”
男人云淡风轻的话语萦绕耳边,羞劲混着酒劲直冲肖榆脑门,他错了他错了,他是个大笨蛋,他要回家了呜呜呜。肖榆臊得浑身发烫,一掉头想跑,结果撞进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里。
简毅似笑非笑看着他。
他都听见了吗?!太丢脸了。肖榆恨不得钻进地底下。
“宝贝,你背着我去找别的男人?”简毅语气轻松平常,肖榆却在其中听出了危险的意味。也不奇怪,简毅现在可是出离地愤怒,光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