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肖榆一个人跑来酒吧就已经够他生气了,没想到他还胆大包天敢去找别的男人。
“胡说八道,谁是你宝贝!”肖榆炸毛了,睁大圆滚滚的眼睛瞪着简毅。这个人为什么能一再刷新他对于无耻的认知下限。
原来是情侣吵架,被搭讪的男人恍然笑道:“你这小男朋友还挺任性的,随便勾搭人可不是好习惯喔。”
“我会好好管教的。”简毅把肖榆往怀里一带,一字一句说道。
滚滚滚!肖榆心里有一万句话要反驳,奈何此刻男人的体温和酒精同时作祟,烧得他意识模糊,说出口的尽是嘤咛呓语,身体也软绵绵地靠在了某人怀里。
简毅见他这副任人鱼肉的模样,下腹一热,有些按耐不住。丝毫不带犹豫地把人打横抱起,驱车去到就近的酒店。
灯光昏黄的房间弥漫着朦胧暧昧的氛围,肖榆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简毅轻而易举把他剥了个精光,一手撑在肖榆脑袋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某人圆圆的小脸现在有些难受地皱起,两颊酡红,微眯着眼,嘴里含糊不清说着话。他矮下身将耳朵凑近,竟然听到肖榆断断续续的呢喃,唔滚开不要大坏蛋就算嗯唔想要温柔的哥哥
简毅咬牙切齿,还想要温柔的哥哥,老子今天就要你好看。他脱下衣服,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双臂和精壮的倒三角身材,俯身结结实实压在了肖榆身上。
微凉与火热,坚实与柔软的两具身体一触碰就像烙铁般嵌合在一起,简毅用全身心感受着身下肉体的美妙,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腰腹,不停在向身下人索取,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涌入脑海,整个人如同置身海浪的顶峰,兴奋无比。
与他的激动截然相反,肖榆没有一丝动静。他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并且睡得很沉。
简毅有一丝表演独角戏的尴尬。尽管他不想在肖榆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占有他,但已经箭在弦上。他沉下身体,将肖榆的下体彻底纳入穴内。“呃”穴心恰好被顶中,一瞬间带他冲上绝顶的巅峰,简毅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吟叫。充实的感觉盈满全身,仿佛在告诉自己他已经拥有了这个人。
豁然轻松的头脑被喜悦占据,简毅年轻力壮的腰肢剧烈地摆动着,任由坚挺的头反复在体内肆虐,将小口得松松软软,丝毫没有阻滞地吞吃着硕大的棒。
噗噗噗噗噗
“宝贝,终于,嗯,我好想你”简毅连续用力杵了几百下,只觉得身体没有一处不通畅,积蓄的快感像开闸泄洪般,水一倾如注,将两人的结合处浇了个湿透。睡梦中的肖榆脸上浮现出痛苦又迷醉的神情,身体像泡在了温热的水流之中,种种不熟悉的感觉更让他如入梦境,飘飘然然,伴随着简某人猛烈的冲刺,颤抖着交代出去。
“呃”大量滚烫的液体击打、冲刷着敏感的壁,简毅哆嗦着承受那股痉挛的快意,恍然觉得人生也不过如此。
他恋恋不舍地把那根给自己带来无限快乐的棍子拔出来,还未闭合的私处撑成一个圆形的小洞,他跪坐起身,几缕白白的浊液从身体里流了出来,黏得大腿床单到处都是。简毅把肖榆身上的残液舔舐干净,又擦干其他地方,肖榆浑然不觉。
“傻宝贝,还睡,你这么迷糊,要是让你一个人去酒吧真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光是想想就让简毅后怕,连忙把肖榆拥在怀里,在他脸蛋上落下无数细密的吻。
“呼”肖榆仿佛被搔得痒了,歪了歪头,正好蹭到简毅肩窝,在一个舒服的角度继续呼呼大睡。
简毅心都要化了。
第二天起床,简毅可享受到了甜蜜背后的酸涩,半边身子都麻木了。更苦的是,还要安慰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断哭泣的肖榆。
该怎么解释他真的不是变态色狼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