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想要呼吸,吸入的却只有水,呛到鼻子里又是一阵难受。
顾淮似乎是没有见到他即近窒息的境地,依旧低垂着头,如墨的长发顺着水波从苏长卿脸庞划过,青年张嘴含住了苏长卿被磨破的指尖,那一点微弱的痛感在濒临窒息的痛苦面前算不上什么,苏长卿甚至感受不到。
但当他的指尖被包裹在温暖的腔囊里时,他分明感受到他的心尖猛地颤抖了起来,随后激烈地跳动了几下
像是回光返照
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眼前是放大的一张清秀的脸,青年以唇渡气让他重新活了过来。
恢复了一点力气,苏长卿也不再像刚掉进池塘里那般惊慌失措,他张开双手挣扎着要往上游去,但是他的脚踝却被不知名的东西给缠住了。
像水藻但又不是,一团墨色的畸形物体缠着他的脚踝,苏长卿心中一慌,抓住了顾淮的手,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
青年缓缓靠近他,似乎是想帮他,但下一刻苏长卿就发现他把青年想象得太善良了。
青年并没有把他脚踝上的奇怪的东西给扯掉,而是手掌覆上了他的胸膛。
男性的胸口十分平坦,唯有胸前的乳首,在寒冷的刺激下硬的像颗小石头,之前被揉弄吮吸得已经又大又红,乳晕都大了一整圈。
只是苏长卿却没有注意到,他只觉得那胸前那平时自己都不怎么去碰的地方,每次被青年一碰,就有一阵酸痛麻麻的传来。
双脚被类似海藻的物体给缠住,上半身还被人如此玩弄,激得苏长卿双目赤红,双手握成拳便朝顾淮挥去。
但他的拳头还没挨上顾淮清秀的脸庞,手腕就被湖底伸出的水草给缠住了。
紧握着的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顾淮的面前,只差一寸便挨上了。
青年嘴角勾了勾,冲苏长卿粲然一笑,柔柔地握住了他过于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拳头,低下头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用唇啄了一下。
青年的指尖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他胸前两点,然后更加放肆的揉搓他发红的红萸,等乳珠变得又红又实的时候——
那缠着他手脚的水草也有了动作,不甘示弱地从小腿一直上去,绕过大腿根,扒开了他已经松垮的衣裤,直接将他穿的褥裤撕得稀碎。
破碎的布料随着水流越漂越远。
水草来到软软的分身上,打了一个小圈,抓缠着前面和两个小球,收放很有节奏,一波又一波快感传到苏长卿脑中。
虽然十分羞耻,苏长卿却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了反应。
很快,他的分身已经变得很硬了,怒张的分身抵着顾淮的大腿,器宇轩昂地张扬着存在感。
他、苏长卿,居然毫不知廉耻的用下体抵着一个男人、向他发情。
感触是如此明显,从他最敏感的地方传来,苏长卿全身都开始泛红。
水草周围有细小的绒毛,碰到他的大腿内侧引起一阵瘙痒,盘旋在他勃起泛着粉红色的分身上,细嫩的水草围着他敏感的马眼打着圈儿,似乎是想钻进去。
“不要”苏长卿抓紧了顾淮的胳膊,眼角发红,溢出的泪水完全与这片池塘融为一体,他不知道他在渴望着什么,亦或者是还想乞求眼前这本就不安好心的妖怪帮他把那些不安分的水草给扯掉。
平日里不苟言笑、严于律己的苏长卿从未自亵过,这快感于他而言是陌生的,就在他即将要释放的那一刻,那水草恶意的用一条小小的触手拮进苏长卿的前端,在上面紧紧地缠了个圈,把那即将喷射出来的白浊给生生的堵在了里面。
苏长卿猛地睁大了眼,开始奋力地挣扎起来,他甚至不顾一切地想要把那水草给拨开,但他的全身都被那黝黑且畸形的水草给捆得牢牢实实,丝毫不能动弹,只能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