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应该已经射出体外的东西逆流回身体里,导致那原本粉嫩嫩的分身已经肿胀成了紫红色。
苏长卿眼前发黑,一阵眩晕让他不由自主地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只有几串气泡从湖底往上浮,眼角的红晕更深了。
顾淮又凑了个来,唇贴着他的唇,以此渡入空气。
他动作粗鲁地捋了几下苏长卿怒张的分身,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欲望,又因他这番动作而爆发。
苏长卿出于本能往前送了送腰,却什么都射不出,全都被堵在了前端,射出来又只能逆流回去,原本是达到顶峰的快意,却硬生生被转化成疼痛与难忍。
这是苏长卿第一次出精,又浓又多,那浊液越积攒越多,少部分挤着海草流了出来,原本畅快地发泄被硬生生地逼成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流着浓稠的白浊。
马眼一张一合,只想挤出更多的液体,却不料更多的水草顺势挤了进来,把口堵得更加严实。
苏长卿腿根都在颤抖,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地挺直了腰,反倒更像是故意对青年投怀送抱似的。
这一举动成功讨好了向来喜怒不定的青年。
青年微微一笑,伸出手捏住了顶端的水草,苏长卿硬挺的分身笔直地贴着小腹,被青年微凉的手指无意中碰到,还生龙活虎地点了一下头。
青年眼里笑意更浓,他手腕用力,将水草扯出来些许,便有更多的白浊从缝隙之中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渐渐消散在湖水里。
苏长卿紧闭着双眼,微蹙的眉毛之间带着隐忍,在青年稍微扯出,让他出精更加顺畅,苏长卿喉咙间难以自制地“嗯”了一声。
可在下一刻,青年眼里分明写着明晃晃的四个大字——不怀好意。
他松开手指,任由那漆黑的水草从他指缝之中逃出,又重新钻回了温暖的孔眼之中,似乎是因为刚才被硬生生剥离温暖的“巢穴”,这次它们动作又急又猛烈。
“啊为什么会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