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血红的巴掌印,狐疑地举起刚刚打人的手,盯着看了好久,又往传出钝痛的下体摸去,依旧是一片湿润,这次甚至摸到了湿掉一大片的床单,再勉力举起手,对着月光看,还是一片鲜红。
谢怀君咬了咬牙齿,又是一巴掌往姜沉脸上招呼。
“呵呵呵我说呢”他喃喃道,“姜沉你他妈最好今晚就把我操死”
然后便在头再次撞击到硬物的时候,双眼一片黑暗,失去了意识。
再一次睁眼,撕裂后拼接起来的躯体四处都泛着酸,谢怀君举目四望,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摊撕碎的衣物和一滩血迹。
意识到自己赤裸地躺在床上时,他拿了块破布遮住下身。
“嘶——”他试图动动身体,但好像碰一下就会散架一般,强行抬手就已经生生激出了眼泪。
铁锈味夹杂着精液的味道冲入鼻腔,谢怀君深吸了几下气,有种想吐的冲动,张开干裂的嘴唇,抠了抠喉咙,干呕了几下,又脱力地倒回床,眩晕随之而来。
“喂咳咳外面有人吗”
谢怀君靠仅剩的理智想起外面有侍卫把守。
半晌都没有动静。
“喂外面有人吗?我咳要逃跑了!”
一阵响动之后门被拍开了,黑衣侍卫提着一把刀缓缓走进来,看着一片狼藉,丝毫不隐藏鄙夷的神色。
“逃跑?就你这样?”侍卫的刀出鞘,对准了谢怀君红白交加的身体。
“我不说要逃跑,我喊破喉咙你也不会管我死活,不是吗?”谢怀君恶狠狠地看他,“你记住,不管我是死是逃,你也一样遭殃。”
侍卫本就是被姜沉派来看守谢怀君的,空有一身好功夫却没法施展,早就一肚子气,以前想着这谢怀君是个贵人也就罢了,好好服侍总有出头之日。可这么久下来也算看清楚了,去她娘的贵人,哪家的贵人被软禁着只能挨操,还没一个下人使唤。叹只叹自己运气不好
“你想什么呢?”谢怀君不耐烦地问,“我问你今天是哪日?”
“十六。”侍卫没好气地说。
“宫宴那天是”谢怀君捂着脑袋,“十三?”
“是啊,您睡了三天。”侍卫翻了个白眼,又被屋子的臭味熏得捂住嘴。
“换句话说,就是姜沉这王八羔子操了我之后就抹屁股跑了,我在这三天要死不活的都没人来收拾?没一个人管我?”
“您还敢骂那位大人,不怕他下次”
“把我弄起来,”谢怀君象征性地移了移腿,示意侍卫上来帮他挪一下,“你这么怕姜沉?”
“呵呵,也是,你求的是生,我求的是死。”得不到回答,谢怀君开始自语。
侍卫把他的脚搬下来,放到地上,就被阻止了接下来的动作。
“行了,我自己来”他看看自己身上的破布,“对了老哥,能借套衣服穿吗?我唯一的衣服都没了。”
侍卫一愣,环顾四周,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你还能没衣”
“求你了。”
他回头便看见谢怀君楚楚可怜,双眼泛着水光,这人只要正经卖起惨来
谢怀君长得是有些好看的,身材修长匀称,脸虽不是倾国倾城,也是似白玉一般无瑕,而那一双剪水秋瞳更是让人看了心生怜爱。
侍卫抿了抿嘴唇,说:“等着。”
门也没关就出去了,没几秒又提个包袱进来。
谢怀君目瞪口呆。
“你以为我要去哪儿拿?想跑,门儿都没有,”侍卫从包袱里翻出一套土色的麻衣扔给他,“就这个,爱穿不穿。”
“行吧,你出去吧。”
侍卫带着包袱又走了出去,往树上一扔,包袱便精准地挂在树枝上,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