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晃好一会儿。
“嗯嗯嘶操你妈的姜沉啊老子下次见到你把你嘶”
侍卫用剑柄杵了杵木门,“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关你屁事!守你的门!”
“砰——”
“奥——”
又是一声闷响,再也没了动静。
“喂!你怎么了?”侍卫不耐烦地问道,“还活着吗?”
“死不了!”谢怀君的声音越显烦躁,再也没有斗嘴的意思。
半晌,门还是从外面被打开了。
谢怀君坐在地上抬头看,侍卫高大得几乎遮住了门外的光。
“腿断了?”
“今天十六?”
“你不是问过吗?今天是十六!”
“那你送我去王爷府吧。”
侍卫古怪地看了一眼谢怀君,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歪七扭八得都不能叫做穿,头发也因为好几天没洗又沾了血,变成一绺绺的,脸上和脚上也有干了的血迹,嘴唇毫无血色,让人毫不怀疑他可能马上就要死了,而且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原因而难以行动,跌坐在地上。
床上还有大片已经变暗变黑的血迹,活脱脱一个凶案现场。
“你这样,还要去王爷府?”侍卫不知是该感叹谢怀君身残志坚,还是可怜他又要被他还是说了实话。
“没见过你这么惨的。”
“我不需要同情,”谢怀君更沉默了,催促着,“快点,不管是用什么,担架也好,抱我也行,背我也罢,送我到王爷府。”
“我去哪儿找担架,一个人也抬不起担架啊。”
“那你背我,我走不动。”
“也不知道是先到王爷府还是先到阎王府。”侍卫说。
“我是去献爱心,不是去卖屁眼,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谢怀君威胁道,“姜沉没跟你说吗?七天送我去一次王爷府,你不带我去,明天死的就是你了。”语气冷静得不像骗人。
侍卫蹲下来,背对他,叫他爬上来。
谢怀君慢慢趴上去,双手轻轻环住侍卫脖颈,再慢腾腾挪动。
“好了没?”侍卫挽上他的腿,正要背人起来,又听得嘶嘶的抽气声,便停在半空不动。
脖子上的手扬了扬。
“喂,你傻了?愣着干嘛?”谢怀君简直无语凝噎,这个臭侍卫能三天不管他是死是活,却在这时候怕他痛?
他轻轻笑出声,喉咙发出的声响像破风箱一样沙哑。
侍卫低下头看那双手,那雪白的手上长长短短的刀伤清晰可见,红的黑的交织在一起,惊心得好看。
“没见过你这么惨的。”
“现在不是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