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舷,走了。”
“王爷”
“怀君,请稍等一下。”顾风舷还是跟姜沉走了。
谢怀君气急,狠狠咳了一口血,脱力地倒在墙上,拒绝了侍卫的搀扶,慢慢下滑直至坐到地上。
“你说得真没错,说不定我先见到的是阎王。”
他盯着侍卫的脏兮兮的腰带,想要集中一点精神,可强撑的意识渐渐涣散,感知仿佛被扩大了无数倍,散落在四周,融入茫茫虚空,终于,连那零星的光都消失不见,世界沉入了深渊。
暗,铺天盖地的暗。
冰冷的水,从脚下蔓延,甚至要吞噬掉身体,沉重的锁链,坠在手腕,如猛虎在撕扯手臂。
走不出,醒不来。
有谁在抚摸着身体,带着水的温柔,带着水的凉意,带着水的刺痛。
那双手抚上了他的眼睛。
他说:“你的眼睛好美。”
然后吻了他的眼。
那双手又抚上了他的唇,湿漉漉的手染潮了干涸的唇。
又是一个吻轻轻印下来。
手继续在他身上探索,他也伸出手去,想要触碰那人,指间涌动的水没有方向,手在挥动的时候被紧紧抓住。
他说:“别动,别动。”
“你是谁?”
隐在黑色中的人没有回答,行动代替了回答。
那双手开始抚摸他的胸膛,他的胸,他的乳头,冷到极致的身体在感受到温度后,便紧紧地贴上去,迎上那双手。
那人用手指忽快忽慢地拨弄他挺立的乳头,身体似乎起了些奇怪的反应。
好痒,好痒。
被照顾的乳头越来越肿胀,那只手却离开了他。
“嗯”
他呻吟出声,带着一丝询问。
微微的喘气声响起。
几息后,那人贴了上来,同他胸膛贴住胸膛。
瘙痒还没有结束,他开始自己寻找解决方式。
晃动,摩擦,他胸口擦上一个小小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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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用自己挺立的乳头去挑逗那个凸起,越碰越痒,越痒越想触碰,越想摩擦。
两面胸膛几乎完整地贴到一起,腹部因为呼吸而起伏,却因两人的同节奏的呼吸而奇妙地完全紧密地贴合。
那人在他耳边喘着气,问他:“想要吗?”
“什么?”
一只手握住他半挺的阴茎,上下撸动数次,直至它变得挺立。?
“这种。”那人松了手,任他的孽根回到涌动的水流中,接受水的拥抱。
“想想要,不要放开。”便是将手伸下去要自己动作。
被阻止了。
“你,在哪里,给我,我想要。”
他胸口晃动着,想要努力送到那人胸口上去,下身也开始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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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根仿佛撞上了另一根硬挺高昂的硬物,他伸手摸去,这次没有人再阻止他。他试着像刚才那人对自己做的那样,握着硬物上上下下动着。
耳边却传来那人声音:“快点。”
他听话地将手动得更快了,此时手中又被人塞进了一根。
是他自己的那物。
于是他用上了双手,捧着两根东西,摩擦着撸动着,嘴里由于快感不住地呻吟。?
“啊啊恩恩,好快啊”
“舒服吗?”那人问道。
“恩,舒服。”
片刻之后,他便摇着头射了出来,那白浊不知随水漂去了哪里,发软的身体站立不住,往后倒进了水中,锁链终于起了作用,紧紧拉扯住他双臂,只放任头垂下去,水逐渐漫过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