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最终从鼻倒灌进去。
“就这样死掉吧。”他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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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抓起他的头发,将他从窒息中挽救出来。
“你只有在这种时候最乖了。”
是表扬吗?
手被缚到身后。
他尚沉迷于射精后的快感,身体敏感得要命,那人偏要再触碰他全身。?
“有人这样摸过你吗?”
肩颈到脊背,股沟到大腿,无一处不是稍加触碰便足够引起他剧烈颤抖的美妙之处。
“啊别碰那里。”
“那里是哪里?”
“是这根东西?”大手握住他射精过后的孽根揉搓,手指在马眼上打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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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是,不要不要了。”
“那是这里?”手移动到股沟,摸到小穴,在洞口打着转,却偏偏不进去。
他紧紧咬住下唇,湿哒哒的头发滴下的水顺着绯红脸颊蜿蜒而下,如海棠滴泪,似桃花初绽,春情荡漾,美不胜收。
那人停下来,喃喃道:“风舷”
情迷中的他疑惑地歪了歪头,小心地问道:“你不是顾风舷吗?”
“我不是。”
他眉皱得更紧了:“那你又是谁呢?”
他睁开眼睛,眼前赤裸的人终于还是露出一半的脸颊,冷冷幽光映于脸上,那脸坚毅,硬朗,跟温润如玉的顾风舷天差地别。
“你是谁?”
“我啊,呵呵呵呵,我是”
“怀君?怀君?”
似乎有谁在呼喊他,他充耳不闻,只执着地盯着眼前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会跟他做这种事
“怀君,醒一醒。”
清雅如兰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他不明白,什么是醒?他身处何方,要去向何处,谁在呼唤他。
眼前人仍没有表情地注视着他。
喧闹声猛然刺入耳朵,人声,尖叫声,哭泣的声音,和心脏绝望的跳动声。
有火光点燃了他的双眼。
“怀君,你救救阿苒好吗?”
“谢怀君,这不是你能做主的事,我命令你回来,你要抗旨吗?”
“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儿去,只要我愿意,天下再从此没有谢怀君此人。”
“我不想,”他听到自己的回答:“风舷,你也是这样想吗?你也是来抓我回去的吗?他你们”
“怀君,对不起。”
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却被这一句话钉死在了原地,阖上了双眼。
“好。”
“来人,将他送到水牢!”
士兵领命,锁链拖动,落锁的大门,足以淹没他的水流,缓缓没过一切。
绝望没顶。
最后听见有人说话:阿沉!姜沉!别关他去水牢,他受不住的!
是了,眼前这个人,他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那张脸,是他恨到想要撕烂的一张脸,姜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