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外衣扒掉了,只剩一层湿了后犹如半透明的素色里衣贴在肌肤上,倒是没见到什么伤口,嗓子眼提着的一口气还不敢放下,“衍之,你伤到哪里了?”
听到书生还肯用衍之的名字叫自己,山贼的脑子在暖和的室内终于恢复了些灵光,冻得哆哆嗦嗦的手去抱书生,果然,不仅没被推开,反而被书生紧紧抱住。
“你、你既然不、不想见我,还、还管我做甚?”山贼故意,冻得发抖的手作势要推开叶遥舟离开。
这混账男人一点都拎不清,叶遥舟气的仰头在男人失色的嘴唇上重重一咬:“等你失血而亡,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你了!”
山贼终于放下心来,身体的不适终于不再被强行压制,头抵在叶遥舟肩上,虚弱地低低道:
“老子没事,只不过路上刚好那个来了,没有看着这么吓人明天就好了”
叶遥舟还在纳闷“那个”到底是什么,手就被受痛的山贼拉着捂到了冰凉的肚子上,顿时明白过来。
意识到双性山贼并非受了伤,而是来了癸水才有这么多的血,叶遥舟一点也没有松气。
就连没什么医理知识的粗人都知道,妇人癸水期间受不得寒。更别提双性人虽有着男人的刚强外形,体内的构造却尤其精巧脆弱,偏偏这来了月事的山贼就淋了一路的冷雨!
叶遥舟懒得和气人的山贼多说,扒了他身上最后一层湿衣就把已经没力气的男人塞进自己还热乎的被窝。
一躺下,男人僵硬绷直的劲腰就被唤醒了酸胀感,忍不住弓起身体紧紧压着小腹,“唔呃”
书生把他塞进被子里就转身走了,山贼心里失落,身上又痛又冷,难受得不行,没有温度的手死死按着翻绞的小腹,自虐似的想着干脆痛死算了。
叶遥舟抱着找出来的干净里衣走到床前,就看到山贼浓黑的眉毛皱巴巴一团,嘴唇全无血色,男人味十足的黑脸上透出苍白与柔弱,蜷成一团可怜极了。
轻轻一叹,同他置什么气呢,这混不吝男人有的是法子让自己心疼。
叶遥舟温热的手掌伸进被子里,抓住男人蹂躏肚腹的冰冷掌心,心道:这么凉的手,不是越揉越坏事?
男人下了死劲的手才一被叶遥舟碰到就如同卸了力一样,全不抵抗地任由叶遥舟把自己的手移开,又用他热乎乎的手捂在自己冰冷的肚子上。
“痛——”山贼呢喃示弱。
“现在晓得痛了?”叶遥舟在男人尤其寒凉的肚脐凹陷处一揉,男人痛得一震,脸色越发青白。
叶遥舟放缓了语气,温柔哄道:“先清理下再好好休息。”
“嗯”男人蔫蔫应。
把盖在男人上半身的被子掖严了,叶遥舟才掀起被子的下角,露出男人不着一缕的下身。
男人结实的两腿间尽是黑红血污,赤裸着重新暴露在空气中,陡然又一受凉,男人被子下难以回暖的小腹一抽,闷哼一声,腿心涌出一大股血流。
男人痛得又要蜷起,却被叶遥舟按住,拿了热乎乎的湿毛巾擦拭他下半身的血迹,擦到男人腿根处时,男人痛得无力还不自然地要躲。
“躲什么,你哪里我没见过,明明不舒服得很,却来学这没用的矫情。”
山贼青白色的脸上渗出隐约的羞红,呐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癸水受寒的身上确实难受得很,书生的打理又确实舒服,可是到底没说出阻拦,山贼扭过头,紧紧闭了眼,认命般由着书生。
男人的花穴被湿冷刺激得紧紧闭合,可怜兮兮颤颤巍巍,叶遥舟手指轻轻一拨,被阴唇裹住的经血就一涌而出。这么大的来潮量,只有这傻男人才会一心赶路全然不觉,还任雨淋许久。叶遥舟有气,却更心疼,换了块更热乎的毛巾,手上动作放得格外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