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春情,怀爱意,yd山贼寻夫,书生知情意、挑情潮(壮汉受月经梗/大奶play)


    沿着双性山贼细嫩的花缝擦洗到会阴,手掌微微托起山贼的臀部正要清洁山贼的股沟,叶遥舟终于意识到先前男人的不自然躲闪是为什么——濡湿的布料一角在男人紧紧夹着的菊穴处露出头,显然,布料剩余的大部分还在男人菊穴里面——从那布料纹理样式看,还是叶遥舟落在山洞里的一方帕子

    尽管无数次的负距离交缠让书生对山贼的淫荡大胆放肆早有了解,但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他有点目瞪口呆。想起刚才匆匆扒掉男人湿衣服时闪过的画面,叶遥舟明白了些什么——都这么多天了,又是这么远的路,衍之、衍之他怎么叶遥舟的耳根泛红,脸上热气上涌。

    而还被叶遥舟托着屁股的壮汉早就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完了完了,小书生这下一定觉得我是个猥琐变态了!男人在心里哀嚎,身体却因为心上人的触碰不由颤抖。

    叶遥舟临行前那一晚,两人做的太厉害了,以至于山贼第二天浑身酸软地醒来都到下半晌了,前后两个被喂饱了的小穴还湿漉漉的像刚被肏过一样合不拢,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书生射进去的精液慢慢向外流那磨人感觉,直接让山贼喘着气夹着腿直哆嗦。

    想到书生已经走了,山贼心里空落落,身体残留的感觉就越发鲜明。花穴里被叶遥舟射进去的精液经过大半天其实已经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倒是后穴里,因为肠液不及骚水丰盛,叶遥舟又射的极深,慢慢流下来的感觉就格外清晰。山贼也不知道自己那会儿是怎么想的,竟然拿过叶遥舟留下的一方帕子就团成一团,掰开遍布指痕的屁股,塞进依然敏感收缩的后穴,堵住了那些精液的去路,将书生的东西死死留在体内。

    “不难受吗?”默了一小会儿,叶遥舟低声问。

    壮汉装死不出声,尴尬得脚趾头都缩做一团。

    下一秒,白皙干净的两根手指牵起男人菊穴处露出的布料一角,带了些力气,将一整块被浸得湿润滑腻的帕子从男人的菊口一寸寸扯出来。

    伴随男人不受控制的“唔——”的难耐哼哼,最后一点布料从男人后穴脱离的时候,几滴半凝固的白浊晶体也一并带了出来。失去了填充异物的后穴一空,男人敏感的菊穴紧张地缩动,露出红润润的肠肉。

    紧接着,那好看的手指就探进了男人的后穴,按揉着湿滑的肉壁轻轻转动。

    旷了十多天的青壮身子哪怕冻成冰坨子了也还是一点都禁不起撩拨,脸色还苍白的山贼当即小腹紧绷,后穴反射性地夹紧了叶遥舟的手指。

    “别乱发情!”叶遥舟另一只手在山贼屁股上轻轻一拍,山贼刚才一动弹,前面才被擦干净的花穴又涌出一股污血,“身上还没干净呢。”

    简单清理了男人的后穴,用刚才收拾出来的柔软干净里衣给男人垫在身下,充作临时月事带。叶遥舟这才钻进被窝,躺在男人身边。

    光溜溜凉飕飕的男人一动不动硬挺挺躺着,全然不似之前在山里只要叶遥舟一靠近就四肢并用缠上去的赖皮样。

    屋里熄了灯,窗外风雨大作没有月光,黑漆漆看不清彼此,叶遥舟却能感觉出天不怕地不怕的山贼有些紧张。

    也不难猜出这剽悍鲁莽的男人在紧张什么:说好的要老实等叶遥舟,结果自己冒着风险狼狈不堪地追来了;世人以经血为污秽,结果自己弄得如同血崩、痛得只能任由书生为他打理;本来就腆着脸在叶遥舟面前早没了面子,结果又被发现往身体里那样塞东西

    可是,气恼、心疼、惊诧、无语,都无法掩盖叶遥舟见到男人时的欣喜,以及此刻男人躺在自己身边的满足。

    叶遥舟凑近山贼,伸出胳膊抱住他,声音柔软:“衍之,我好想你。”

    男人轻轻一颤,没有说话,僵硬的身体却慢慢软了下来,微不可察地贴向叶遥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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