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泽言竟一时半会不知道看谁了,听诊器还挂在他胸前嗡嗡振动着。
那条小内裤果然一点都兜不住白起的性器,相当于没穿,大肉棒耀武扬威的高高翘起,圆钝的龟头直冲着李泽言英俊的脸。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与客厅里情欲交响曲互相追逐,周棋洛坐在桌子,把裙子拉高到腰上,双手看似温柔的放在李泽言脑袋上,实际上却是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的嘴大幅度的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被粗暴插弄口腔和喉咙的感觉并不好受,酸涩的嘴巴只能不停吞咽着口水和龟头上溢出的咸腥液体。
事实上他的苦闷更多来自后方,白起抓着他富有弹性的两瓣屁股,又快又猛地抽插着他的屁眼,次次都干到他的前列腺上,白色的液体飞溅出来,可前端却被尿道棒给死死的堵住了,让他在高潮边缘不断徘徊。
“啊哦就是这样用舌头来回舔啊老板好会吸啊”周棋洛扬起头,按下李泽言的头,往上狠狠一顶。
一瞬间有些窒息的感觉缠住了李泽言,周棋洛的精液喷射着拔出来,最后一股射到了脸上,李泽言潮红的脸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被口爆和颜射,他头靠在周棋洛胯下,有些神志不清的与下身的快感和束缚抗争着。
周棋洛垂下眼睛,低声说:“老板要全部吸出来,再舔干净。”说着又把有些疲软的肉棒塞进李泽言嘴里,李泽言下意识的服从着,这种服从可能要归功于许墨。
白起加快了速度,疯狂插弄着高温紧致的肉穴,李泽言偏白的臀部被坚硬的腹肌撞得发红,又圆又大的屁股细腻光滑富有弹性,被掐的泛紫。
“嗯嗯嗯唔”李泽言高高撅起的屁股不停发着抖,嘴里的阴茎又慢慢胀大起来,他只能咽下嘴里的精液,继续用舌头舔弄柱身,白起重重一顶,喷在他肠道深处,李泽言被顶得整个身体往前倾,再也站不住要滑坐下来。
周棋洛扶住他,让他坐到自己身上,被肏干的柔软的穴口轻易的接纳了粗大的肉棒。
“啊啊”李泽言发出长长的呻吟,体重让肉棒进到极深的地方,感觉要被捅穿了似的,深处紧窄的小嘴吸得周棋洛眯起了眼睛,狂乱的向上顶弄起来。
“不呃.嗯啊太太深了嗯”李泽言被快速的顶弄顶得上下摇晃,抗议的话伴随着呻吟断断续续。
好像在阴天和雨声下,李泽言似乎少了一点自我遮挡,被拔掉尿道棒之后高高昂起胸膛几乎是嘶吼出来了。
因为铺天盖地的雨水盛宴下,人类十分渺小,情欲、背德、放纵根本微不足道。
白起把尾巴顶端里剩余的汁水全都挤到李泽言敞开的胸膛上,然后扯开他的护士服,轻薄的料子挂在了劲瘦的腰上。
李泽言一边被干着一边抬起头看白起,他还穿着制服和内裤,像那些午夜场的脱衣舞男,李泽言笑了一下,白起脱下丁字裤,放到李泽言鼻尖晃了晃,李泽言躲开了。
“变态”
“看起来你好像很喜欢”
周棋洛双手掐住了李泽言湿润滑腻的奶子,狠狠拧着,不满的说:“专心一点不好吗?”李泽言嘶了一声,往周棋洛头上打了一下,“痛死了”
趁李泽言分心,白起竟然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李泽言嘴里,然后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吐,李泽言呼吸急促起来,怒瞪着白起,身下忽然大力起来的抽插却让他方寸大乱,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着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浓浆。
外面的雨好像小了,白起扛起李泽言往阳台上去,李泽言被嘴里白起的味道和下身舒爽的脱力感弄得晕乎乎的,直到冰凉的雨水打到身体上他清醒过来,猛然挣扎起来。
骂到:“白起,你疯了吗?”
白起把他顶在阳台的门上,雨水打湿了他的棕发,安慰的说:“不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