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李泽言瞪着腿想下来,白起强硬的把他的双腿分开固定在门板上,肉棒对着嫩红的肉洞捅了进去,李泽言低声咒骂着,失重感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白起压在李泽言身上摆动腰腹操弄起来,粗长的鸡巴快速进出着穴口,带出浊白的精液和淫水。
“啊啊不要别在这里嗯啊放放开嗯我”李泽言的脸和头发也被打湿了,汗水和雨水在他结实性感的身体到处滑落,呼吸也急促不已。
激烈插弄了一阵,李泽言的羞耻心也莫名消散了,白起没有再按着他的腿,他便自动缠上了白起的腰,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两人在雨中一边做爱一边接吻起来。
夜晚,白起一边看球赛一边擦干头发,“嗯啊啊哦不白痴”厨房又传来了沙哑的呻吟和啪啪的肉体击打声,三个男生一天除了做爱什么也没干,累了就休息吃东西。
李泽言就算做饭也要被一阵混干,但是说真的,他最讨厌做饭的时候被别人打扰。但他也没有很抗拒,因为这个年纪的男生几乎都是精虫上脑,李泽言也不例外。
雨果然整整下了两天,客厅和房间都一片狼藉,李泽言连坐的坐不住,趴在沙发上玩手机指挥两个罪魁祸首整理屋子
星期一还是许墨的课,李泽言破天荒翘课了,纵欲过度的结果是接下来整整一周精神不振,成绩下降,昏昏欲睡。李泽言学生会也不去了,成天想着怎么补觉,导致许墨整整一周都见不到李泽言踪影。
上完专业课,李泽言走在路上,伸了一下懒腰,手机突然响了,教授温润的嗓音传过来“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