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来吧,胡德小姐,结束我吧。”
“嗯…嗯!”
尴尬的回应了对方之后,胡德重新拿起了一旁的短刀,接着,她稍稍抬起自己还坐在银发少女身上的臀部,将Bismarck面朝自己的娇躯转了过去,就当不明所以的女孩儿还在疑惑这么做的用意时,后背便被两颗小小的乳球贴住了。
“抱歉,指…指挥官说过……这样会更舒服一点,那…我开始了,请再忍一忍。”
“嗯…请吧……呃!咯——”
还未等到Bismarck说完,紧张的胡德便将手中的利刃割向了她的喉咙,刹那间,一道血雾喷了出来,细密的血点瞬间覆盖了少女身前的大片空间,将原本泛着金属光泽的处理台表面染成了红色,这番景象,在男人与胡德看来,甚至还别有一番独特的美感。只不过对于为‘画作’提供了‘染料’的银发女孩儿来说,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感觉……那最
合适的,大概就是‘痛苦’了吧。
“咯!呃……嗬嗬——”
“马上…马上就好了!请忍耐一下!”
突然间无法呼吸的Bismarck在僵硬了一瞬间后,本能的挣扎扭动起了起来。可早已从背后死死的抱住她的胡德,则一边用力压制着身下少女,一边拼命试图用语言安慰着对方,可这显然无济于事,银发女孩儿的动作非但没有丝毫减弱,甚至反而更加剧烈了。
“呜……”
感觉自己隐约有些控制不住对方(废话,历史上俾斯麦马力略强)的胡德,索性直接单手抱紧Bismarck的身体,同时用双腿勾住银发少女的下肢,以防止自己被甩出去,同时握刀的手也没有停下,依旧在一点点切割着受害者修长脖颈上的皮肉与骨骼,。
“咯——嗬……呃……”
渐渐的,因为无法呼吸到氧气,女孩儿的挣扎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当被割开的喉咙与气管断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之前已经大量失血的她甚至都没有喷出多少鲜血,只有小股红色液体还顺着伤口向外沥沥流淌着,这也让胡德长出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下来——这样一来,只要等到身下的银发女孩儿失去意识,自己初次的宰杀也就算是顺利完成了……不,不对……
“呼……呼……”
少女松开了之前牢牢固定在身下Bismarck,可却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一手抓住对方头上的短发,一边用刀抵在已经切开了一半以上的脖颈处,然后,胡德的双手只是稍稍发力……咔嚓——Bismarck那颗漂亮的脑袋,就被人从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干脆的割了下来。
——我…我做到了!
此刻,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充斥着她的大脑,让这个之前毫无经验的少女兴奋的浑身颤抖,而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却摇了摇头,开口了。
“别光顾着开心,Bismarck小姐还没死呢,快帮她解脱,小胡德。”
“啊?还活着?”
一瞬间,少女愣住了,她没想到拖了这么久,自己的新朋友还没死。于是赶忙将手中抓着的头颅转过来抱在怀里查看……呜,指挥官说的没错,此时Bismarck仅有的脑袋上虽然表情有些呆滞,眼神也显得十分空洞,但那微张的小嘴,与搭在樱唇上微微蠕动的一截舌头,代表着这位原本美丽强大的深海院长,至少现在…还是“活着”的。
“呃……真的还活着吗?”
看着手中银发女孩儿努力而又徒劳的张阖着嘴唇,胡德除了惊讶于对方异常顽强的生命力之外,还有深深地歉意——明明根据自己以前的经验,被切掉脑袋就会很快失去意识,可偏偏Bismarck却并没有如少女预想中那样干脆的死去,反倒还在被迫忍受着被斩首与窒息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