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软肉反倒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诱人。
相比翔鹤为了矜持的徒劳挣扎,妹妹瑞鹤就很随意。她大大方方的脱下身上的衣裙和木屐,叠好放到一旁,健康漂亮的胴体上此时只剩下一双黑色足袋,当收拾好这些后,少女甩了甩棕色的长马尾,迈步走到另一块白布之上,犹如武士般豪爽的跪坐下来,一边将三宝置于自己臀下,一边抓起短刀同样顶在左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安静的等待着姐姐的指示。
虽然妹妹现在的样子有些不体面,不过作为姐姐的女孩儿也没心思去斥责她。哪怕在私下已经练习过很多次切腹的过程,但是少女此刻还是紧张的要死,稍稍平复了一下略显混乱急促的呼吸,翔鹤冲着面前的瑞鹤点了点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吐出“嗯,开始吧”这几个字之后,放下了之前挡在乳首前的左臂,双手握紧短刃,趁着吸气的一瞬间,猛地刺了进去。
“唔!”
“咕!”
两声吃痛的闷哼从面对面跪坐着的少女们微张的檀口中漏了出来,彼此熟悉的这对姐妹几乎同时用完全一致的手法,将短刀扎进了各自平坦的小腹左侧,利刃刺穿她们细腻肌肤的时候,发出了“嗤”的轻响。异物入身的不适让两位女孩儿的娇躯微微有些颤抖,但翔鹤与瑞鹤依然挺直了自己盈盈一握的腰肢,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勉力维持着正坐的姿势。
在姑娘们慢慢适应了疼痛后,二人稍稍抬起头端详着眼前的姊妹。当翔鹤看到平常元气十足的妹妹尚且算得上端正的姿态时,女孩儿略显苍白虚弱的精致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然后,姑娘用眼神关切的打量着对方,似乎在无声的询问着她还能不能撑得下去;而瑞鹤也紧抿着嘴唇,向哪怕到这种时候还在关心自己的姐姐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没有问题。
得到回应的翔鹤微微颔首,重新垂下头,全神贯注的盯着刃部已经被小腹整根吞入的短刀,然后握紧了刀柄,对面的瑞鹤也低下了高傲的小脑袋,按照平日两姊妹私下练习的步骤,做着与姐姐几乎一样的动作。当少女们调整好一切后,两位女孩儿的双手同时向彼此的右侧发力,让锋利的短刀缓慢却又平稳的一点点割开各自平坦的小腹,这次没有人发出半点呻吟声,姑娘们默默承受着腹腔被利刃划过的剧痛,哪怕汗流浃背,哪怕樱唇已经咬破,固执的她们依然一声不吭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宛如不知疼痛般的摧残着自己的娇躯,直到短刀彻底在两名气喘吁吁的可人原本盈盈一握的纤腰正面肌肤上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细长刀痕时,一直极力忍耐的二羽鹤终于承受不住,大口喘息了起来。
“嘎……嘎……咳咳!呕……咳咳……嘎……”
“哈……哈……呜!咳咳!……呼……呼……”
大股的鲜血从姑娘们的嗓子里涌了出来,无论是翔鹤瑞鹤都被呛到不住地呕吐着。但她们所预想的切腹还没有完成,当二人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些后,少女们强撑着十分虚弱的身子重新坐直,接着各自拔出依然插在肚子上的短刀,竖着抵在肋骨下端,然后娇吼了一声,全力将利刃插进了自己小腹的白线上。
“哈啊!”
“哼嗯!”
体力逐渐不支的两位女孩儿这次没有停下来调整呼吸,知道自己时间不多的她们双手用力向下压着刀柄,试图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十字切的后半部分。在二人各自努力下,锋利的短刀几乎毫无阻力的切开了姑娘们从马甲线到之前横向刀口这一截的皮肤与肌肉,并且将翔鹤与瑞鹤狭长精致的肚脐从中一分为二;而对于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经到达极限的二羽鹤来说,剩下的部分,才是最难熬的。
少女们虚弱无力的双手虽然依旧拼命向下压着刀柄,可湿滑的鲜血已经沾满了她们的手指和掌心,无论翔鹤与瑞鹤如何努力,短刀剖开下腹的速度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