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哥可是有什么心事?」
「丫头……你跟我走罢。」
「跟你走?去哪?」
「丫头,我不嫌弃你,我想娶你。咱们离开这儿,找个地方,过平平淡淡的
日子,再生个孩子。」
「欢儿哥说笑了。」小秋听了这话,哈哈一乐。
「我没说笑,我是认真的。跟我走……你愿意么?」
「残花败柳,哪里配得起哥哥呢。」小秋淡淡的说。
「丫头,别这么说。相信你欢儿哥哥一次,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好么?」
「欢儿哥哥,是自己说的,我进了青楼,遇到贵人,做了小妾,也未可知。
哥哥莫要挡人财路。」
听了这话,欢儿便不再言语,转身睡了。
小秋看着睡去的欢儿,心头有些内疚。欢儿也许是真心的,也许是假意,谁
知道呢?只是小秋的心早死了,不再愿意把自己托付给任何男人。
欢儿紧闭的双眼中流出泪水。小秋想拿帕子为他拭泪,却忍住了,只假装没
看见。次日清晨,她就跟着菱花院的妈妈去了。
中卷二
小秋本是水月庵的尼姑,在十四岁上跟着师兄私奔,后来被师兄抛弃,卖到
了菱花院。在先生家被调教了房中术之后,又被跟着菱花院的妈妈学习弹唱。小
秋机敏好学,冰雪聪明,不到一年便弹得一手好琵琶。又兼体格风骚,狐媚诱人,
十七岁上,已是菱花院的花魁。她的身体在多次交欢的刺激下,发育得十分丰满。
一双乳房又圆又白,大得衣服快要裹不住,交欢时恩客要用两只手才能握得
住一只乳房;纤细的水蛇腰,加上饱满上翘的屁股,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平素里
与人品茶,为人弹曲,与青年才俊们对诗,如同温良贤淑的大家闺秀一般,惹人
爱慕;
若是饮了几钟酒,却是十足的轻浮放荡,如同发情母兽一般,极尽奉承之术,
把恩客们侍奉得欲仙欲死。
恩客宠爱她,不惜远道而来,花重金只为与她缠绵一宿;老鸨自然也待她极
好,生怕失了这棵摇钱树。小秋是过惯了贫苦日子的,一下子阔绰起来,决意要
好好享受。这些年吃穿用度毫不减省,山珍海味吃了不少,金银首饰打了满满一
屉,锦衣华服做了足足两箱。休息的屋子也是自有一间,房内尽是绫罗绸缎,名
画古玩,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哪个妃子的寝宫。这样张狂的生活也让她得罪了不少
人,在菱花院里,小秋一个朋友都没交到。但是由于小秋太过受恩客欢迎,旁人
拿小秋也没有办法。
一日,小秋正在梳妆,忽然听得楼下一阵打骂声。小秋闻声望去,只见一个
十五六岁的丫头被老鸨拽着,哭得梨花带雨。
「妈妈,这是怎么了?」小秋问。
「别说了,这个赔钱货,她爹死了没钱安葬,说要卖身葬父,我花十二两银
子买下她,她又不肯接客,这不是骗我的钱嘛!」
小秋想,当年先生买下我只花了十两银子,这丫头竟值十二两,想必是绝色。
一看那丫头,果真是个绝色,圆圆的小脸儿,一双杏眼,长长的睫毛上沾满
泪水,我见犹怜。那丫头被老鸨打得满身是伤,小秋看了于心不忍,便笑道:
「妈妈莫急,女孩子初入青楼,有些抵触是难免的,我当初还要自戕呢。不如把
这女孩子给我调教,让她与我同住,我把房中术慢慢教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