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它就越烫。怎么样,我这烧火棍烧
得你受用不受用?」
「真真儿受用!麻子哥,你真厉害……」
小秋只顾说话,忘了为欢儿品箫,欢儿等得不耐烦,一把抓住小秋头发,把
她头按到下面,强行把自己的擎天柱插入小秋咽喉之中,在里面大力抽插。小秋
被干得直翻白眼,鼻涕眼泪直流,又淌了一滩口水在麻子躺着的枕头上。麻子一
面笑骂,一面伸手去擦。
小秋的牝户,说来也是一件名器,名曰「四季玉涡」,又叫「田螺屄」。其
牝口较大,容易进入,然而牝内却别有洞天,可以将男人的麈柄整个包住,从四
方流出的湿滑淫液,随着抽送在麈柄四周来回流动,发出动听的流水声,很容易
将男人迷得欲仙欲死。
「小尼姑,你的牝户也是一件名器啊。」麻子称赞道。
「啊……」小秋的嘴里还含着欢儿的巨物,无法应答。
恰好这个时候,乐儿从厨房带了一群小厮来这边观赏四人的淫乱表演。麻子
便问道:「乐儿,你昨日受用了一日,没看出这小尼姑有一个名器么?」
「你整日只会看些淫书,所以懂得这些个雅名儿。什么名不名器,我不懂这
些。只是觉得她那屄肏着比一般女人舒服。」
「这就对了,她这屄是有名的四季玉涡,一千个女人里也找不到这样的。
正好配我这一根烧火棍。」
乐儿看着麻子得意洋洋的样子,笑道:「既然她与你正相配,明日我帮你说
与先生,让你聘她做老婆可好?」
「放屁!老子可不做这剩忘八!」麻子作势要打他。
那一群小厮听到两人斗嘴,都哂笑起来。有几个人上去就伸手摸小秋的奶子
和屁股。小秋看乐儿找了这么些人来围观自己,心内不悦,却又被人占着嘴巴,
干着肛门和牝户,无暇理会。
三人一齐发力,弄了好一会儿。小秋的下体越来越热,忽然「呲」的一声,
射出一道晶莹的玉液来。
「快看快看,这个骚货被干尿床了!」乐儿叫道。小厮们都兴奋地盯着小秋
的牝口处。
「你懂什么!这叫飞春水,是你哥哥我技术好才把她干成这样。」麻子
又咧着歪嘴坏笑。
「是是是,哥哥你什么都懂,你和小秃驴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乐儿讥讽道。
「看我一会儿不捶你!」麻子狠狠地说。
「这有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先生同意,我倒愿意收了这丫头。只
怕先生舍不得这棵摇钱树。」欢儿对这个小丫头甚是怜爱,但是看她几日之内变
得如此淫乱,心里不是滋味。他说完这话,猛的按住小秋的头,将精液在了小秋
喉咙的最深处。癞头也把精液射进了小秋屁眼。麻子又狠命肏捣了一阵,待小秋
又丢了一次之后才射了精。
被玩弄了一番的小秋被三人扔在床上,屁眼红肿,牝口不住淌着水,嘴角还
挂着口水,真真是三洞都开了花。而一旁乐儿带来的小厮们哪里肯放过这个白给
的玩物?一个小厮点一根红蜡烛,让小秋跪在地上为自己品箫,手里拿着蜡烛,
直把红色的蜡油滴在小秋的光头上,烫的小秋直叫。之后他们又把一头蜡油的小
秋拖到厨房里,按在桌上,每人肏捣了一阵才罢。
当晚,小秋被弄得两股战战,双腿已经合不上,膝盖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