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浸泡在血肉里。会令一般人望而却步的景象却让姚洛神沾满体液的阴茎迅速再次勃起,他将自己的鸡巴插入晏霜嘴里,口腔内伤口被磨蹭到的疼痛让晏霜不适地想要躲开,可他的脖子卡在两块木板中间,想躲也没有闪避的余地。
姚洛神在这个时候把原本调低了的电流强度又调高了,立竿见影的,晏霜的喉咙颤抖起来,他可能是在哀嚎,又或许是求饶,姚洛神倾向于这么想,但就这个先前的表现来看,他不得不接受对方更可能是在咒骂这一事实。
等到姚洛神在晏霜嘴里也射了一次,晏霜已经被折磨得忍不住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姚洛神抽出被染上了血色的阴茎,摘下口枷,用手指抹掉晏霜的眼泪然后把指尖的湿润涂抹在他嘴唇上。
“舔。”他命令道。
晏霜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张开鲜红的嘴唇,他没有伸出破损的舌头,而是用牙齿咬住了放在他唇上的姚洛神的手指。
姚洛神把手指从晏霜无力的齿关中间抽出来,抬手抽了他一记耳光。
他打得很重,鲜血立刻从晏霜鼻腔里流出来,和他嘴唇以及下巴上的鲜血混在了一起。
“都过来,”姚洛神说:“轮流操他这张嘴,直到他记住什么能用什么不能用为止。”
口枷又被戴回了晏霜脸上,与之同来的是保镖们的鸡巴。
在晏霜被姚洛神的保镖轮奸口腔和喉咙时,姚洛神自己也没闲着,他拿起一根长鞭,决定给晏霜的屁股加点装饰。
“唔咳!”晏霜条件反射的痛呼和他嘴里的碎肉、血以及腥臊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被的鸡巴堵回了喉咙里。
姚洛神翻转手腕又是一鞭落在晏霜屁股上。
细长的鞭子不同于短鞭,每一下都能撕裂皮肤拉扯出猩红的痕迹来,没一会儿鲜血就流到了晏霜的小腿上。
姚洛神却仍然不满意。
“把他屁股掰开。”他对两个还没轮到操上面那张嘴的保镖说。
正在使用晏霜口腔的立刻就感觉到了胯下那个脑袋的挣扎,他可能是想缩起身体躲避不断落在红肿屁眼上的鞭子,可牢固的束缚和虚弱的身体都让他只能乖乖地继续给一个接一个的含鸡巴。
姚洛神停下的时候晏霜的屁股已经和他的嘴一样没法看了,调教室里的血腥味被抽出去又很快弥漫开来。
晏霜一动不动地趴在架子上,跟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姚洛神挥手示意保镖们退开,将电流开关关掉并拿着早些时候用过的针刺滚轮,饕足地靠近垂着头连呼吸都微弱无比的晏霜。
“回答我,”姚洛神用针刺滚轮托起晏霜的下巴,“你知道错了吗?知道错了就动一下左手。”
晏霜脸上被射了不少精液,他被白液糊住眼睫毛颤抖了一下,接着他开始深呼吸,似乎是在积攒力气。
几秒钟后,他冲姚洛神竖起了中指,用右手。
——现在认错,之前作出的反击和遭的罪算什么,笑话吗?
姚洛神不怒反笑,“很好。”
他从一个之前得了命令的保镖手里接过一个透明的瓶子,拧掉盖子放在晏霜面前晃了晃,“你猜猜看这是什么?”
瓶子里飘出的刺鼻酒精味令晏霜勉力睁开眼睛,原本神采奕奕的琥珀色虹膜中终于多了姚洛神想要看见的恐惧色彩。
“伤口要是感染就不好了,”姚洛神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枕边低语,做出的动作却连他的几个保镖都忍不住移开了视线,“乖哦。”
人的舌头受损了之后哀嚎起来会是什么样呢?
姚洛神得出的答案是:“真好听。”
晏霜都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那么多的水分,多到足够他涕泗横流。
酒精的挥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