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晏霜又本来就差不多力竭了,没一会儿惨叫声就低了下去,姚洛神流露出遗憾的表情,“可惜,没录下来看来只能再来一遍了。”
他走到了晏霜的身后。
“这次也要叫得和刚才一样好听。”他笑着说完,将手中的握着的瓶子翻转一百八十度,把里面残留的大半瓶酒精全部洒在了晏霜屁股上。
再一次爆发出近乎非人的惨叫。
没有一个保镖忍心看他此刻的样子,也没有一个保镖敢看姚洛神脸上兴味盎然的表情。
他们都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不管是惩罚还是报复,都已经足够了。
可姚洛神却没忘记有一样东西他还没真正用到。
“我很高兴你刚刚没有认错,”姚洛神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针刺转轮抵在晏霜几乎被他打烂了的肛口,“不然我就没有把它塞进去的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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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栎和穆溯之在抵达私宅之后就立刻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他们没看见几个姚洛神的保镖,而惯于沉默的仆人们把视线放得比平常更低,而当他们问起姚洛神和晏霜的时候,有个较为年轻的姑娘脸上泄露出的怜悯加重了他们的疑惑和不安。
在姚青栎从一个保镖嘴里问出大致事情经过之后,他和穆溯之立刻就往地下室冲去,保镖们都认识他们俩,也没敢拦,几乎就是放任他们闯进了姚洛神的调教室。
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在门被打开的瞬间就充斥了两个年轻的耳膜,在意识到鼻尖嗅见的味道是血腥味之前,姚青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喊道:“住手!”
姚洛神手里的针刺滚轮才塞进去不到半个头,他遗憾地啧了一声,松开手让滚轮落到了地上。
终于看清面前景象的两个少爷脸色难看至极,穆溯之立刻走上前去检查晏霜的情况,姚青栎则走向姚洛神,咬着牙说:“小叔,你答应过我的!”
分享不意味着赠送,况且这个“分享”还是姚洛神强行索要的。
姚洛神耸了耸肩,解释道:“他自找的。”
姚青栎虽然知道是那个先攻击了姚洛神,可他观摩过不少姚洛神的“游戏”,于是先入为主地认定了是姚洛神玩得太过火才把人逼急了,“小叔,你不是他的主人,要罚你也得先问过我和溯之。而且你答应过我不玩过火,你食言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调教室里放着一架备用的医疗舱,穆溯之让人把它推过来,然后在几个保镖的帮助下解开晏霜身上的束缚小心翼翼地把这具被姚洛神折腾得快废了的身体放进医疗舱。做完这些后他转过来,微微歪头略过背对他的姚洛神冲姚青栎投过去一个催促的眼神。
姚洛神察觉了两个年轻人的眼神交流,失笑道:“至于心疼成这样?我又没真的把人给弄死,放医疗舱里养两天就能接着干了,而且”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条斯理地拖长了声音,“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姚洛神转头瞥了一眼已经在药物和身体状况的双重作用下昏迷过去的晏霜,若有所指地说:“白捡的演红脸机会,可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