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下去,晏霜微微偏头,让没受伤的侧脸和粗糙的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
有人踢了他的屁股一脚,“婊子,把腿张开!”
说是这么说,但是根本没人有那个耐心跟晏霜玩什么言语羞辱的游戏,那个话音刚刚落下晏霜的双腿就被两只手拉开了。男人们急切地把他摆成跪趴的淫荡姿势然后撕掉了他的裤子,接着,他们短暂地静默了一下。
的屁股很饱满,和精瘦的腰身线条构成了一副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屁股中间的异物——一点布料,堵在因为紧张而瑟缩的肛口中间。一个咽了一口口水,伸手去捏住那点布料,然后开始往外扯。
在它被扯出去的时候晏霜的呼吸加快了,不仅是因为湿润的布料对于内壁来说仍然非常粗糙,更是因为他里面还留着姚洛神射进去的精液,而在布料离开之后先是被操接着又被堵了这么一会儿的屁眼肯定无法立刻合拢,他的屁眼会毫无廉耻地张开,把内里湿软的嫩肉完全曝露在这群面前,他们会知道他还真就是个婊子,货真价实。
“他勃起了。”一个声音这么说道。
有一只手立刻握住了晏霜的性器,它很大,足以将阴茎连同囊袋一起握住揉搓。
塞入晏霜肉穴里的内裤已经被完全扯离,他红肿的屁洞因为被十多个雄性同时注视着和性器被揉捏的快感而颤抖起来,一边颤动还一边吐出没有完全被内裤吸走的精液。
如果换了姚洛神在这儿,他大概会就晏霜的反应大做文章地嘲讽和羞辱他,但每天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的角斗士们可没有这份闲情雅致。晏霜听见了男人们变得粗重的喘息声,接着毫无征兆的,一根粗长的鸡巴就捅进了他屁眼里,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在他会阴上发出清晰的“啪”声。
“嗯唔!”晏霜发出了一点鼻音,他的屁眼已经被肏开了所以没觉得很痛,甚至在肠道被茎身狠狠摩擦的时候还尝到了一点满足的滋味——他被迫带着屁股里的内裤下场,肠肉早就被摩擦得有些瘙痒了。
男人毫无章法地肏干着他的屁股,其他人则围着他,用鸡巴蹭他的身体,将腥臊的前液抹在的皮肤上。
或许是因为憋了很久的缘故,骑在晏霜身上的男人很快就射了,晏霜却没高潮,他不知道姚洛神对他们说了什么,但显然不是传授技巧,男人操他的动作从始至终都是纯粹的发泄,晏霜之于他的全部意义似乎就只是一个灌精用的肉洞。
第二根鸡巴很快操了进来,它的尺寸并不过人,但却带着点下垂的弯度,在后入时饱涨的龟头很轻易地就能蹭到晏霜的骚点。
“他的屁眼一直在动,”第二个人喘息着大声说:“真看不出来,哦,骚屁眼好会吸,这么能打竟然是个喜欢被干屁股的贱货!”
一只手抹掉晏霜脸上的血污,顺便卸掉了他的下巴,然后将自己的阴茎塞进了他嘴里。
第二个人的抽插同样大开大合,但他的鸡巴长得好,动作再粗鲁也能照顾到晏霜的骚点,反复抽插了数十下之后,晏霜含着男人腥咸的阴茎被肏到了高潮。
他射精时的反应很明显,屁眼不顾身体上的不适不断收缩,喉咙也动了起来,因为叫不出声而把脸往前凑过去试图将大鸡巴整根吞进去。
“被操射了?真是条下贱的母狗。”伏在晏霜身上的男人抱着他的屁股又操了几百下,把晏霜磨得用屁眼高潮了一次才将精液射进他体内。
第三个人操他的人一边骑他一边抽打他的屁股,“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给我往前爬!听见没有?再不动就两根一起插进去干死你!”
“双龙对这婊子来说不算什么吧。”
“那就三龙,撑烂他的骚穴。”
然而晏霜的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