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将大腿和小腿紧紧相贴着捆在了一起。
姚青栎拈起刚刚放下的金属棒,握住晏霜的阴茎将圆润的末端抵在他湿润的马眼处,然后一点点插入。戴着口枷,下巴上沾着合不上嘴而流出的涎水,他在尿道被异物进入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弓起身体躲开,口中也因为疼痛而发出了一阵阵不适的呻吟。
姚青栎没有直接插到底,他不断反复着插入一些再抽出一点的动作,渐渐将那根串珠模样的细棒完全送入了晏霜的尿道,而的呻吟声也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得甜蜜起来。
姚青栎捏着细棒末端刻意做得粗糙的手柄,让金属棒在晏霜尿道里转动着浅浅抽插,“被肏前面也很有感觉对不对?”
晏霜没有回答,姚青栎耐心十足的动作缓解了一部分疼痛,而每次尿道棒插入带来的酸胀、抽离时制造的松快还有旋转刮蹭出的瘙痒混合在一起成了令他头皮发麻的猎奇快感,他的嘴被迫张着,屁眼里的鸡巴又故意顶着骚点在磨,结果就是他根本无法忍耐口中条件反射发出的呻吟。
姚青栎松开手里毫无消软迹象的阴茎,屈指轻弹晏霜敏感的龟头,“鸡巴和屁眼都喜欢挨操的骚货。”
被弹得惊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点发泄口被堵塞的苦闷,但更多的是异样的甜腻,又湿又滑地打着颤,像是被推到了某种极限。
姚青栎按住他的腿根,急急地抽插起来,“吸得真紧,鸡巴被插居然爽成这样嗯!”
从穆溯之的角度看不见晏霜和姚青栎的交合处,但剧烈颤抖的身体和猛然急促的喘息都说明他刚刚高潮了,而将阴茎用力顶入他体内的动作则毫无疑问是在射精。
晏霜的脑袋有些无力地歪向一侧,一时无法从绵长的干高潮里回过神来。姚青栎射完之后捏住金属棒末端,将它缓缓往外抽离,口中漏出快慰的呻吟,阴茎里传来的胀痛随着异物一点点抽离而减弱,但当金属棒只剩不到一厘米还在晏霜尿道里时,姚青栎忽然改抽为插,就着里面不知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的润滑将它又重新插了进去,身体最脆弱也无法被锻炼的部位被这么玩弄,晏霜的呻吟声里立刻混入了一点微弱的呜咽。
姚青栎也不把自己从晏霜体内抽离,就那么捏着金属棒肏他的阴茎让晏霜在不适和快感逐渐挣扎着不断收缩屁眼按摩他的鸡巴。
等到穆溯之回到宅邸走进了客厅,姚青栎才玩够了似的将细棒一口气抽出,浓稠的精液却因为过了高潮而无法喷出,而是从马眼里跟动力不足的喷泉一样不断地流出来。迟来的、艰涩的射精让晏霜无法自抑地低低哀叫了一阵,直到“射”完才堪堪控制住舌头。
姚青栎把沾满体液的阴茎从晏霜屁眼里抽出来,把位置让给穆溯之,自己坐到晏霜脸旁边把性器往他嘴里插。
“要试试看他另一个骚穴吗?”姚青栎把手里湿漉漉的金属棒递向穆溯之,“鸡巴是进不去了,不过你可以试试看让他被肏鸡巴肏到高潮。”
019
肠道痉挛着收缩,却被坚硬的鸡巴反复不断强硬地肏开,软肉紧紧挤压在青筋凸起的肉棒上,试图阻止它深入,但只能毫无作用地被大鸡巴来回拉扯着摩擦到发肿。
不管是穆溯之还是姚青栎都喜欢在晏霜高潮时操他,让他在没有射精限制的情况下反复用屁眼到达顶点,在享受够了紧缩的肠道后再将精液射在里面作为给这淫荡肉穴的奖励。
这次也是如此,晏霜的屁眼被肏得流出大量淫水,爽得他一直在发抖。同时他残存的体力被不间断的高潮耗了个干净,穆溯之射完精液抽离之后他的双腿无力地落回地上,整个人都像是被肏坏了一样瘫软着一动不动,臀间红肿的屁眼微微张着,过了几秒,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
穆溯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之后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