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晔想找件东西蔽体,可手边空无一物,自己的衣服又被水流冲走,不由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你能借我件衣服吗?”
青年答应着,走到马旁解下包袱翻出一套干净衣裤递给了他。沈九晔抖着手穿上衣服,却犹豫着没有套上裤子。青年猜出他的心事,说道:“不立刻上药的话,可能会中毒。”
沈九晔抬眼皮看了他一眼,见他年纪大概二十出头,生得仪表堂堂,眼神中也无淫邪之色,便低下头轻声道:“多谢恩公相救。”
他的头发还滴着水珠,眼眉之间尽是羞涩,一派我见犹怜之态,看得青年心中不禁一荡,说道:“不必客气,敢问兄台大名?”
沈九晔又犹豫了一下,道:“我叫叶玖。”
男子笑了一下:“在下程子庭。”
沈九晔抬起头问他:“程兄,你有伤药吗?”
程子庭连忙又从包袱里找出一个小瓷瓶:“此乃家父配制的伤药,专治蛇毒,用它敷在伤处,三日便可痊愈。”
沈九晔点了点头,伸手想去接那瓷瓶。
程子庭却蹲下身道:“你自己恐怕上不了这药,而且”他脸上又是一红,“得先把蛇毒挤出来。”
沈九晔目光沉沉地望了他一会儿,偏过头:“你的意思是你要帮我上药?”
程子庭摸了摸额头,也有些害羞:“愿意效劳。”
沈九晔的拳头在衣袖中紧了一紧,最后又放开,在程子庭的搀扶下勉强站起。
“找个隐蔽之所”
“这是自然。”程子庭指了指前面道:“那里有个山洞,我刚刚路过看它地势很好,僻静得很,就去那里吧。”
沈九晔下体疼痛,一步路都走不了,被程子庭背在身上前行,好在这青年身强体壮,背着他也能如履平地。两人一马很快就到了山洞口,程子庭将马拴在洞口,驮着沈九晔走进山洞。可惜山洞太黑,他又手脚麻利地出去拾柴烧火,没一会儿便把山洞照得亮起来。
沈九晔难受至极,靠在石壁上抱着大腿弱弱地喘息着,下体肿痛发麻,像是有好多小虫在咬,他拼命克制才使得自己不去伸手抓挠。
程子庭忙完这些来到他面前蹲下,拿出瓷瓶放在地上,又将一件外套铺开示意沈九晔躺下。
沈九晔到了这时也不再有任何异议,听之任之地躺好,将腿大大分开,把个红肿肥屄全露给对方看。?
程子庭也还年轻,从来没这样仔细的观察过女性下体,但沈九晔的下体又和平常女性不同,着实让他有些为难。他借着光亮凑近花穴,伸手摸了摸这肥大的鲍唇,发现这东西又大又硬,根本看不到伤口在哪。用手掰开鲍唇,发现中间屄眼也被挤成个针眼大的小孔。程子庭为难地抓了抓头,抬头见沈九晔正虚弱地躺着,呼吸一颤一颤,艳红的嘴唇微微嘟着,又可怜又可爱,心生怜悯,咬了咬牙,把嘴贴了上去。
沈九晔感到腿间一暖,接着又潮湿火热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一般,他忍不住夹紧大腿,呻吟着摆动起脑袋。
程子庭含住他凸起的肥屄用力吸吮,每吸两口扭头将血水啐到地上,重复五、六次后,他约莫着该差不多了,可那穴里却涌出源源不断的透明水儿,怎么吸都吸不完,而且越吸越多,最后程子庭吸得嘴巴都木了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他红着脸去看沈九晔,却见他脸上的表情已不算特别痛苦,秀眉虽还蹙着,但脸上神情甚至还有些愉悦。程子庭擦了擦下巴上的淫水,拿过瓷瓶倒出些伤药涂抹在鲍唇上,而后又蘸了一指头试探着向阴道里插,怎奈那个小眼儿实在太小,他仅能将手指插进去半截,便被那火热肥厚的屄肉咬个死紧。
程子庭仅凭一根手指就能感受出他那穴儿里会有多销魂,他慢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