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地上了半天药,直把自己弄的唇舌干燥下身梆硬才收手。
夜幕降临,程子庭从外面打来两只野兔,回到山洞架在火上烤,阵阵香气馋醒了沈九晔。
他睁眼望去,见青年正在往兔肉上洒盐巴,见他醒了便一笑:“我烤了两只,分你一只。”
沈九晔动了动,下身还是疼,但是除了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瘙痒感。他心中十分不安,自己体内是有蛇火毒的,现在又被毒蛇咬了,难保不会生出其他毛病。
程子庭见他望着地面发呆,便走过去将兔肉撕成小块递到他嘴边。
沈九晔之前身份尊贵,倒也没觉出不妥,就着他的手吃得心安理得。
程子庭越看越觉得他貌美,不仅貌美,而且可爱,还有一点呆
“叶兄”他思忖着开口,“你今年多大呀?”
沈九晔回神看他:“二十有六。”
程子庭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神色:“哦,那你要长我六岁呢。”
沈九晔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之前他便看出这青年颇有些武功根基,尤其身上那把宝剑可谓千金难买,没准是哪家名门之后。
“那我该叫你一声程老弟。”沈九晔道。
程子庭立刻摇头:“别别别,这样称呼好奇怪,你明明看着没有我大。”
沈九晔嘴角勾起一丝笑,偏过头去。
程子庭又问:“叶兄,你为何会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
“我要去探望亲戚,途径与此。”
“哦,你要往什么方向走?”
“五里山。”
程子庭一拍巴掌,喜道:“那我们顺路,我也要向那边去,但是没有你远,不如咱们结伴同行如何?”
沈九晔正担心自己孤身一人会遇上什么不测,听青年如此说,便答应下来。
入夜之后,二人在山洞中就寝。
沈九晔翻来覆去睡不着,下身那伤处依旧火辣辣的痒痛,而且不知是伤药融化了,还是穴儿里流出来的淫水,把两腿之间打得一片滑腻。如此忍了半个时辰,他发觉不光穴口,连带体内深处也开始阵阵空虚。沈九晔在黑暗之中难耐地叹了口气,手伸到下腹去抓揉。可他的身子已是尝过男人好处的,这样隔靴搔痒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又忍了片刻,他再躺不住,撑着上身坐起来去叫程子庭。
“程兄弟你睡了吗?”
程子庭一直在假寐,听了呼唤立刻翻身坐起:“怎么了?”
“我我”沈九晔为难地咬了咬下唇,“我里面也痒会不会是也被蛇咬了?”
程子庭在黑暗中咽了咽口水:“什么里面?”
“就是”沈九晔觉得那话难以出口,犹豫许久才轻声说道:“阴、阴户里面”
程子庭觉得全身都发起烧来,他摸黑找到瓷瓶,四脚着地爬到沈九晔所在的干草堆上,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再给你涂些药吧。”
沈九晔脱下裤子,对着他张开大腿,接着月光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开口:“再深些。”
程子庭已经把一根食指全部插进他湿紧的屄眼中,听到这话勾了勾手指道:“再深进不去了啊,而且,你这里好紧,我只能插进一根手指。”
沈九晔被他勾的神魂差点出窍,忍不住夹着他的手指晃动起臀部,话语也柔媚起来。
“嗯再深些啊里面好痒”
程子庭听到血脉偾张,下身的性器直撅撅地翘起老高,他心中忽然有了主意:“叶兄,我、我身上有件东西大概够长,但是可能会冒犯你”
“什么?”
程子庭红着脸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动作一阵,拉过沈九晔的手放在自己胯间:“就、就是这个。”
掌中被填进个粗长坚硬的肉棒子,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