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害怕丈夫在外面偷吃的小媳妇一样。
永哥,你会谈对象吗?
嗯?不知道,会吧。
李无宁沉默了一会儿,说。永哥,我知道你爱玩。但是上了大学,才更该好好学习
商永侧眼看他,他白皙的耳根发红。
呵。
商永心中一动,在心底冷笑。
商永上大一的一整年间,李无宁上高二的一整年间。
除非商永学校训练、宿舍要聚、和哥们出去玩,甚至是要把妹——每每这个时候李无宁都在电话里闷声说知道了,语气包含不易察觉但并非天衣无缝的心酸;或者是李无宁班里有脱不了身的活动——他是班长,大部分活动都得参加。
——除以上特殊情况外,李无宁都会每个周六的六点准时起床,换乘四次地铁,坐——因为人太多,大部分时候是站——两个小时,到北体和商永度过一天。晚上十点前回家,写日记,十一点前睡觉。周日一天时间做作业、预习、复习。
风雨无阻。
每个周六,商永带他踢球,打篮球,游泳,晚上一起撸串喝啤酒(后来被教练明令禁止),或者去电玩城打电动。
后来李无宁挤出时间,去学了按摩,周六下午就挤在宿舍窄窄的床上给商永按摩。
妈的李不如,不务正业。
李无宁只是笑,舒服吗,永哥?
滚蛋。
两人偶尔对看,似乎都觉得内心稳妥安宁。
高三,课业加重,李无宁仍想像高二一般每周来看望他,商永在“让这小子清醒清醒”和“我就惯着他”中犹豫不决。
最后对他说。
你好好学,别分心。以后我每周来找你。
正值青春叛逆期,学业压力重,什么话都憋在心里的李无宁听到这句话,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哭了。哭完急忙解释,永哥就像他亲哥一样,对他真好
呵。这小傻逼,骗谁呢。商永想。
但他不讨厌他这样,一点也不讨厌。
高考之后,出成绩之前,是最自由的一段时光。
商永天天带着李无宁到北体游泳。
李无宁是真白,白得晃眼。但他并不是白斩鸡的瘦弱。他宽肩窄胯,肌肉线条流畅不夸张,六块小腹肌,腿修长有力。还有一张帅气的小白脸。他出现在游泳馆时,的确非常招人。
女生,还有个别男生,眼神都往他身上招呼。
体育学院不少,看惯了小肌肉,猛然来了这么一个斯文败类系型的,还是新鲜的。而商永的颜和专业水平,放在北体也小有名气,是以不少和他相识的人都过来打招呼,然后
就开始撩一撩,逗一逗。
这是哪来的小帅哥啊。这么白,不是学体育的吧?
会不会游泳,哥可以教教你啊。
永哥,这是你弟弟?长得可真不像——哎,我是说各有各的帅法。
商永刚开始会帮忙挡一挡,后来越瞅越不对劲——操,这根本就是一群死的互撩现场。
他斜眼瞅李无宁。
客客气气地应对。
被逗笑。
一个死臭不要脸直接说他看起来很“大”,李无宁脸红得像桃花。
呵。很快乐嘛。
商永冷哼几声,脱离人群,扎进水里游走了。
爬上泳池——老子不游了!一群死给自己嗨去吧。
湿淋淋爬出来,没走几步,就被摆脱纠缠、急匆匆赶来的李无宁拉住了。
永哥,不游了?
哼。你继续玩吧,我懒得陪你了。
李无宁开始急了。永哥,陪我好吗?
商永骄傲地侧眼看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