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组，学习不同方向的技巧。这个分组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会根据你们的能力和意愿重新调整。”
昆恩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和雷温治在组，槐特被分去了组。昆恩捏了捏槐特的手试图安慰他，却成效甚微。对方的嘴唇颤抖着，眼睛里满是惶恐，拖着脚和其他组成员一起跟在葛林后面出去了。
“你们分组后的第一堂课由我来讲。”昆恩还在看着关上的房门惴惴不安，之前坐在角落里的金忽然站了出来，“接下来的一学期可以说是你们在兄弟会里最重要的一段时间。这半年过去后，就会有新一届学生加入进来。你们现在可以靠着新生身份获得的好处，到时将彻底不再有机会。”
“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之前的方法，用身体换取上位者愿意施舍的资源。这是相对简单有效的道路，你们大多数也已经有了成功的经验。另一个选择，就是成为能够和那些上位者平起平坐的人，让他们因为你们的才华和能力投资你们。这并不容易，进展可能也缓慢得多，但如果想从海豚兄弟会毕业，这是你们的唯一选择。”
少年们面面相歔。昆恩清晰地看到了其他人眼中的犹疑——那些目标更加紧迫的人，可能来不及走这条更加漫长曲折的道路吧。连雷温治都微眯起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说起来，雷温治到底想要些什么呢？他似乎从入会初始就是最为坚定不移的。但他们现在也算熟识了，昆恩却对他的确切目标依旧一无所知。
“今天我简单介绍一下仪态的作用。”金原本放松地半靠在讲桌上，现在站直身体抬起头，下巴微收，眼角微微上扬。房间里顿时呼吸一滞。
子爵大人。
昆恩想起仿佛很久以前，有人提起金时的用词。此时此刻的金，不是为后辈操劳的会长，不是潜心研究的博士生，而是家世显赫、继承发扬着祖辈荣光的世袭贵族，光彩耀目得令人望而生畏。
“语言当然是极为重要的。”金的声音也倏忽间变得庄重优雅，仿佛在诵读撰写于羊皮纸上世代相传的至理名言，“但是否能令人真心信服，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语言之外的表现。对于很多人来说，以正确的方式说话，要比说正确的话还要行之有效。”
昆恩呆呆地凝视着金。现在会长说什么，他都会当作金科玉律，不假思索地坚信不移。
“永远不要放弃思考和质疑。”瑞德的手按在昆恩的后颈上，“即使你决定表现出全心全意的顺从，也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以及如有必要可以迅速行动的能力。”
昆恩膝盖打架，腿软得几乎要跌倒在地。他在葛林的皮鞭下好不容易植入的反射，现在又被瑞德要求在一节课内连根拔起。
“所以？这次组有几个人？”
昆恩努力稳住渴望跪下的双腿，站直身体，试图模仿金在课上介绍的样子。他回忆起那次结束后——
“说实在的，要按金说的做，根本就没人想日了吧”有人悄声抱怨。
“这不就是目的所在么？对方一直想着怎么艹你，怎么可能好好听你说话？”
“还是觉得很容易被拒”
“要不要申请换到组去”
“你觉得怎么样？”雷温治转向昆恩，挑起眉毛。
昆恩还沉浸在金的讲解中，魂不守舍地看向雷温治，半晌才说：“挺，挺好的？”
“你想继续在组？”两人一起出去，回房间路上碰到组的其他人，“可能也不错吧。”
“你想申请调换？”昆恩招呼了下槐特，有些怅然地看着雷温治——难道组要只剩他一个了么！
“不。”雷温治瞥了眼很自然地吊在昆恩胳膊上的红发少年，“如果你不换的话。”
“八点了，去健身房？”没等昆恩从疑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