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表白的诧异中回过神来,雷温治已经打开了他的房门,“我换下衣服。”
“嗯!好!”昆恩连连点头,和槐特一起回了自己房间。
“你和雷温治是怎么搭上的?”槐特套上运动服,“我都没见过他跟别的学生说话哎”
“他人不错的”昆恩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没说雷温治是在槐特不理自己那阵趁虚而入的。但槐特似乎意识到了,脸颊有些燥红。两人一直到锻炼结束,和雷温治道别回到房间才又挑起话头。
“你想换组么?”昆恩不太抱希望地爬上床。
果然,槐特瘫在一边继续沉默了一阵。
“组换到组,只要有意愿就可以。”他终于开口,“反过来的话就必须能力也跟上了。”
“槐特,”昆恩从后面抱住好友,“我会帮你的。咱们一起努力好么?”
“”槐特思考起来似乎变得很缓慢,“如果公司这次能挺过去继承家业总不能继续靠四处睡啊。”
“就是就是!”昆恩开心地亲亲他的后颈。不过槐特可能太累了,没再回应什么,很快呼吸就平缓沉重起来。
“果然,每次都是这样。”瑞德又摩挲了一阵昆恩的脖子,见少年还是笔挺地站好,才终于收回手。
“自己坐上去。”他拍拍昆恩的屁股,向床上一指。昆恩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