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葬礼

情了。

    昆恩愣在原地,搞不懂自己是恼火还是松了口气。这是金第二次阻止昆恩和调查局长接触了,如果上次是为了避免悲恸欲绝的昆恩丢人现眼,这次又是

    琢磨了一会儿也没有结论。会场里的人不多了,组早已全员进入小厅,新生也陆陆续续被带离。昆恩本想去小解下,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聚会时在卫生间看到雷温治的惨状,还是回了卧室。

    雷温治昆恩默念着,胸口一阵阵疼痛。

    他本来以为是小高登和他的纨绔朋友们吸食了药物放浪形骸,不小心酿成火灾。但如果是这样,应该不需要局长施压也会以意外结案吧?

    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昆恩再次打开雷温治的笔记本。他还在探索里面的文件,但现在,他只是想听听雷温治临走时在听的那首歌。

    ’

    ,

    ’

    他靠在枕头里闭上眼睛。雷温治经历了什么?想要的是什么?为此做了些什么?最后又究竟遭遇了什么?

    要讲述雷温治的故事,自己至少要搞清楚真相。

    昆恩坐在金的车里,怀里抱着两束白百合,望着挡风玻璃上一滴滴水珠愈洒愈密,又被雨刷一下子刮除。两人都没有说话,播放器也沉默着,车里一片寂静。

    调查结束,雷温治的遗体被返还回来,可以下葬了。

    昆恩到了现场才惊讶地发现,来者只有几个兄弟会的人。槐特又圆润了些,几乎恢复了入会前的体型,但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冲昆恩勉强提了下嘴角,连拥抱都有气无力的。

    “真是太震惊了。”槐特轻声叹息,“你怎么样?”

    昆恩摇摇头,把槐特搂得更紧了。

    “你好些了么?什么时候能回来?”

    槐特揉揉眼睛:“我已经可以去学校了,但下课还是要回医院继续观察。有时候会反复吧,不过我已经不用吃药了,也不会总是特别想做。”他打了个哈欠,泪水就流得止不住。

    昆恩拿出纸巾给槐特擦脸,亲了亲他湿漉漉的嘴唇:“我等你回来。”

    槐特的微笑明亮了许多。两人互相扶持着进了小礼拜堂,依偎在一起坐在长凳上。

    “雷温治的父母呢?”昆恩终于忍不住问金。

    金皱起眉头:“他没有其他家人在世了。”

    昆恩微张开嘴。他还真是对雷温治的背景一无所知。大学费不菲,雷温治也没有在打工的样子,他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没有再多了解自己的朋友一些呢?

    小礼拜堂一侧的门打开,工作人员把棺材抬了进来,放在前方一个高起的大理石台子上,掀开木质棺盖。昆恩的心一下子抽紧,空气似乎变得很稀薄,怎么也无法吸入肺中。

    金从昆恩怀里抽走一束花,率先起身走上前去。他低下头静静地站立了一会儿,把花束摆进棺材,转身回到座位。昆恩刚想站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一位学长已经走上前去。昆恩隐约记得似乎在集训时的管理者桌上见过他——原来,连献花的顺序,都是按照兄弟会的“啄序”进行的。

    中间有一个陌生的身影插了进来,本已起身的学长不得不坐了回去。昆恩惊讶地看着那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高大身影。

    ——那是辛格探员。

    他没有拿花,只是凝神注视着棺中,许久,叹息着摇摇头,走回礼拜堂的角落坐下,双手支着下巴观察这群年轻英俊的男子。

    其他人都已致敬完毕,才终于轮到昆恩和槐特。两人肩膀轻轻磨蹭着,并排站在棺木前。

    雷温治躺在一束束洁白的百合花间,穿着整齐的西服,双手交叠在胸前。虽然仔细修补过遗容,但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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