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监视器,许久才终于开口:“昆恩,有些事,不要想太多了。”
又是一样的忠告么!昆恩刚想争辩,忽然噤了声。他坐在椅子里,仰头看着金一脸无懈可击的正直,一下子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之前隐隐约约的怀疑再次浮上心头,让他很是不安。
金未必是坏人,但他大概知道些什么。而且看来他是铁了心要隐瞒到底的。
而值得他如此费心包庇的,难道说
“听到没?”金站到他面前,俯身捏捏他的脸蛋,“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雷温治也会希望你向前看的。”
“雷温治希望我记住他。”昆恩的声音有些哽噎,“但是我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又能记住什么呢?”
“这就是一场不幸的意外。”金紧盯着他的眼睛,“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无论怎样,雷温治都不会回来了,你可能只会挖出些你根本不想知道的东西。”
昆恩倔强地瞪了金一会儿,直到眼前一片模糊。他终于垂下睫毛,偷偷抹着眼角。金低头贴上他的眼睑,又滑到他的鼻翼和唇边。昆恩一开始有点抗拒地抿着嘴,不过还是被金的技巧和执拗撬开了牙关。金的膝盖抵在他两腿间,温柔又热情地捧着他的脸吮吻,强迫他放弃所有抵抗。
片刻之后,昆恩似乎又恢复了驯服的样子,虚坐在金的大腿上,偎在他怀里继续陪他守夜——连金的手伸进衬衫揩油时也没再抗议。
“差不多都结束了,去休息吧。”屏幕几乎全部暗了下来。金推推昆恩的屁股,递给他一张磁卡,“出去左手第二个门。”
“会长”昆恩意犹未尽地抓住金的手又蹭了蹭,两眼迷离。金笑了,拍拍对方粉扑扑的脸颊:“我马上过去陪你。”
昆恩乖巧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他关上门时,金正背对着他拨号。
“高登先生?”金忽然转身,才看到门咔塔一声关上,微微皱了下眉。
昆恩背靠着门冷汗涔涔,好一会儿才喘上气来。他又不死心地贴在门板上偷听了一会儿——可惜兄弟会的会所和宿舍隔音一向都过于优秀。他叹了口气,还是去房间快速冲个澡。刚才扮了半天怂,希望金已经放松警惕了,待会儿试试看能不能在床上再套出点情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涂文果然试图闯进来了——不过没有成功。而辛格恰到好处的出现,更让人觉得今晚的这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昆恩只披了件衬衫站在窗前,看着几个纵欲过度的荣誉会员摇摇晃晃出来,继续用油腻的腔调讲着恶俗的笑话。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些中年男人无力遮掩的稀疏头顶。
——不同寻常的说不定根本就是这个糟糕的海豚兄弟会本身。昆恩看着一辆辆豪车平稳驶离,打了个寒战,连忙钻进床上。倪密锡、老高登、调查局长还有雷温治。昆恩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他喜欢的,他厌恶的,他敬仰的,他恐惧的,一张张面孔在脑海中旋转翻滚,交叠在一起,渐渐隐入黑暗。
当金终于交待妥帖来到房间时,却发现之前一脸饥渴的小家伙已经睡熟了。他坐在床边,出神地望着对方微蹙的眉头,和似乎缺乏安全感而紧紧蜷缩起来的身体,不禁轻轻叹息一声。
“你不用管,等那个小笨蛋查到这里,我会好好教训他的。”老高登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放心,我尽量不把他一下子玩坏。”
老实说,金有时候真觉得小高登的恶劣似乎有家族遗传的因素。虽然如果别人把老高登和他侄子相提并论,自己大概也会像昆恩维护瑞德时那样暴怒吧。
他掀起被子,贴着昆恩的背躺下,胳膊环住对方的腰。怀里人蠕动了一下,渐渐放松四肢,软软地粘在身后的一片温暖中。
不行,你现在还太弱了。金亲了亲他脖颈后突起的那块椎骨。还是看看有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