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打消你追究过深的念头吧。
昆恩第二天醒来时,沮丧地发现自己和睡着前一样,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上的衬衫撩到胸前缠成一坨,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光裸的屁股又凉嗖嗖的。看来这次金完全没有给他套话的机会。
他翻身坐起来,习惯性摸过手机,远程查看他在办公室里的桌面,看看新写的程序跑出了个什么结果。
本来并不抱多大希望,但这次他翻了翻结果,赫然发现检索结果里躺着两篇他留作对照而没有输入原始数据的文章——说明这次的程序确实能通过研究涂文哥哥的文字,找出他的其他作品。不过鉴于除这两篇外还列出了数十篇相似度高的结果,涂文的哥哥又想必没有这么高产,看来算法还是不够完善。
昆恩随手点开几篇判断分数靠前的翻了翻,都是些普通的霸道总裁幻想文。不过在一个几乎无人问津的博客里,草草扫过的只言片语忽然跳脱出来,吸引了他的视线。
“胆儿够肥啊,还敢回来?!”他猛地揪住我的衣领,几乎把我拎离地面,吼得口沫悬飞,原本帅气的脸扭曲得颇为狰狞。
“你您认错人了吧?”我吓得直哆嗦,不知道怎么惹上了这位瘟神。明明之前见都没见过啊!
“哼”他忽然困惑起来,凑近了盯着我看,满身酒气熏得人要晕过去,喘了好一会儿,忽然张嘴吐了我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