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么？”瑞德皱起眉。昆恩转过身来，把脸凑到主人的胯下，翻着眼睛征求同意。瑞德点头许可，却又在昆恩把他的阳具释放出来时，忽然拉住了对方后脑的头发。
“先回答我。”
“”昆恩不死心地伸出舌尖拨弄圆滑的龟头，被瑞德果断拉得更远了一些。他只得愁眉苦脸地偷偷瞄着主人的神色，“您会禁止我去么？”
“我是你的辅导员，不是你的监护人。”瑞德叹息，终于放松手指，允许对方用唇舌侍奉自己，“如果你觉得确实有必要，也愿意承担相应风险，我只能尽量帮助你准备。”
“主人”柔软的嘴唇细碎地亲吻着茎体，琥珀色的眸子里波光潋滟，“我爱您。”
瑞德出神地望着他。爱，是这么容易说出口的么？对于他们来说，也许吧。
“我也爱你。”他回答，掰开昆恩的嘴把自己那根整个塞了进去。昆恩被噎得呛了一下，眼睛更加湿润了。但他很快稳住情绪，垂下睫毛，喉头娴熟地挤压着顶端。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爱。瑞德默默慨叹。信任、关切、亲密他们都不欠缺。但现在，自己却在指教对方在别人的床上要如何表现才能达到目的。
不过，这也许比教导对方如何永远地离开自己要合乎情理一点？瑞德想起他之前的学生们，想起葛林，忽然抽身而出，射在昆恩脸上。浊液悬在他的眉头、睫毛、脸颊和唇边，男孩却毫无赧色，只是眨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瑞德用指尖细细抹去那些污物，缓缓开口：“你知道吗？真正的强大并不是麻木，而是切实地感受到恐惧和痛苦，但依然可以战胜它们。”
昆恩捧着瑞德的手，一根根吮吸他的手指，反复舐吻他的掌心。瑞德把他拉起来按在大腿上，从对方嘴里品尝自己的味道。
这又让他想起一直以来的隐忧——这个孩子，真的不是被他趁着最脆弱的时候掠夺了太多，又灌输了太多么？
“这是你想要的？”瑞德在他耳边轻语，“你自己想要的？”
“是的。”昆恩软绵绵依偎着他，栗发毛茸茸蹭着他修长的脖颈，“您帮我重新找到了目标。现在，这就是我自己的目标了。”
“不过”他摆弄着瑞德的手指，想起对方给他上的第一课，“我现在的能力，真的和这个目标匹配么？”
瑞德与他十指相扣：“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
面对男孩惶惑的目光，他微微地笑了，轻吻对方湿润的额头。
“别怕，你不是一个人。”
标志着考试结束、暑假开始的聚会上，昆恩点了一杯，握在手里一点点抿着。这是他今晚打算喝的唯一一份酒精饮料。
周围轻松的谈笑声嗡嗡作响，掩映在恰到好处的音乐声中，让人听不太清爽。新生们还在摸索魅惑的技巧；高年级的组已经在巩固自己的交际网；毕业会员和荣誉会员们则悠闲地享用着年轻人们的阿谀讨好，玩弄手里的肉体，还不知餍足地寻找下一个猎物；酒保大叔游走在吧台后，随时奉上一杯杯各色饮品，同时记下每个被荣誉会员带走的新生以汇报给会长。一切都似乎和一年前一模一样。
不过槐特之前复查后被认定需要再次住院观察，金忙忙碌碌不见踪影，葛林也已经毕业，而昆恩手里正攥着雷温治背叛的证据，追查其真正的死因。
他抿了一口酒，安静地等待着。终于，目标出现。
高登先生向来是抢手的。昆恩已经偷偷观察了他好几次，记录每个接近他的组成员的样貌、举止和诉求，并分析高登对他们的相应反馈。虽然样本并不多，但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精准的科学研究，昆恩已经决定一试身手。
他等到人群渐渐散去，通常老高登决定收手之前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