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您放过我家的供货商’后来的结果您也知道了。”
“您见到我时,我已经没什么想要的了。太晚了,都结束了。”槐特想捏紧布莱客的手,却颤抖得使不上力气,“不,我还是想的。我想让您艹我。艹得爽了,我就不那么想吃药了。艹得伤了,他们就会给我药了。”
“”布莱客结痂已久的伤口终于再次撕裂开来,露出深处腐烂的病灶。槐特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在剜他心头的肉。
“后来后来我也有想要的。”槐特轻笑,肩膀一震,眼泪就滑下来一颗。他松开揪着衬衫的手抹脸,白皙的胸脯和小腹一下子敞露出来。
是啊。自己还是想要。总是想要些什么。即使自己没资格。从来都没资格。
“我想在您身边”他已经阻止不住横流的涕泪,只好把脸埋在膝盖间,“看着您努力的样子,成功的样子就会很开心”
房间里只剩下他难以自制的哽噎。太难看了,真的。布莱客会怎么想他啊——他会相信么?如果不信,他会嘲笑么?如果相信,他会尴尬么?
槐特试图抽回布莱客握住的手,对方却紧紧捏着不肯放松。床垫嘎吱一声凹下去一块,一双胳膊拥住他的身体。
“别哭了”他的手被按在布莱客胸前揉动,“宝贝儿,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昂贵的布料凑了上来。槐特连忙别过头,不想把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蹭上去,却被捏着下巴扳回来。布莱客在吻他,急切得有些粗鲁。他被猛然按倒在床上时,撞得脑子里嗡嗡直响。
槐特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顶灯灼烧着他的视网膜,留下一片青绿的残影,摇摇晃晃得眼花缭乱。布莱客把他的双腿搭在肩膀上,一边侧脸磨蹭他的脚背,一边用力撞击他的屁股。
他不敢细想布莱客是不是仅仅在可怜他而已。大概是这样吧,真是个好人。
但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今天看他可怜,明天又被别人感动。海豚会里不缺乏悲惨的故事,更不要说外面这个充斥着无奈和苦楚的世界。
“不舒服么?”布莱客的脸忽然遮住了耀眼的灯光,手掌摩挲着他的脸颊,“我弄疼你了?为什么还在哭?”
槐特拼命摇头,在盈盈泪光中微微地笑了。他抬起胳膊搂住布莱客的脖子,双腿圈着对方的腰努力配合,直到精疲力竭。
“你没去。”恍惚中,布莱客忽然停了下来。
槐特眨眨眼,这才感觉到两腿间有暖暖的东西在慢慢流出来。布莱客似乎头一次注意到槐特并没有一起射,把他的阴茎握在手里抚弄。
“对,对不起”槐特很是惭愧,“我没关系的”
他惊呼一声——布莱客低下头,把他的下体含进嘴里。这一幕心理上实在太刺激,对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槐特就很快缴了械。
“对不起!”他慌慌张张道歉,挣扎着去拿纸巾,“脏!快吐掉!”
对方忽然笑了,用力吞咽了一下。槐特捧着纸巾盒愣愣地发呆。
“不脏。”布莱客舔了舔嘴唇,“不脏的。”
“怎么又哭啦”
“嘘没事的”
“再来一次好么?”
“他之后继续和你联系了?”昆恩看着槐特眼睛忽然一亮,又捧起手机一通按。]
“唔,时不时会发条信息过来虽然他其实挺忙的,但看到一定会回。”槐特脸上的笑意忽然闪烁了一下,“啊,其实也才一天。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别想太多,走一步算一步吧。”昆恩叹息着,依偎在好友身边躺下。槐特轻轻揉着他身上的瘀青,他则试图平复槐特内心的不安。
他们既看不透人心,也看不清明天。但至少现在,槐特似乎在康复,昆恩也有了前进的目标和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