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新生大多都住的。”葛林脸颊发烫。庆祝晚宴的荒唐一夜之后,他一直在不自觉地避开对方。
——“这真的好么?你不怕你的同学——”一只手伸进他的箱子,把叠好的内裤揉乱,“发现你的兴趣?”
——“都什么年代了,发现也不会怎样”葛林把更多恤塞进箱子,试图隔着衣服把哥哥的爪子赶出去,却被反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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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年代,乱伦都不那么光彩吧。”
那种肺里的空气忽然变成铅水的感觉,葛林现在依然记忆犹新。
“比你想象的容易。”他捉住昆恩的双手。皮肤、肌肉、骨骼,他的指甲一直陷下去。对方肯定已经很疼了,却只是安静地承受了下来,直到瑞德撬开他的手指,替他拘束住昆恩发红的手腕。
“有了一个弱点,就有了两个、三个。”酒精和药物影响下的一次情不自禁,变成了酒精中毒,变成了药物上瘾,变成了清醒时的主动媾和,“你无法面对家人,失去了之前的朋友,无心也没有能力做任何事。”
“你只有我。”葛林重复着当年哥哥的话。
——“只有我才会爱你。”
昆恩微张开嘴,在葛林吸吮他颈侧时努力保持呼吸平稳。
“一点点试探、突破你的底线。”葛林隔着布料揉弄昆恩的乳首,先是轻轻抚摸,逐渐加重,最后终于扯开衬衣,直接啃咬对方赤裸的皮肤,“直到你不再有底线,不再有自我意识。”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到最后,真的把你扔给别人,让你彻底跌到谷底,任人摆弄。”
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大张的双腿间跪着其他男人。
葛林忽然停住了动作。他抬起眼看向瑞德,又低下头注视昆恩,心擂如鼓。两人平静地回望着他。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所在。
葛林捂住脸颤抖起来。他终于说出了一直压在自己心头的忏悔:“就像瑞德现在要做的。就像我之前做的。”
“你们没这么做。”昆恩抽出手抚上对方的耳侧,“你没这么做。”
“你把我的控制权交给了更有经验的瑞德,瑞德又交还给了我。”几年过去了,他已经可以笑得毫无芥蒂,“我现在很好。一切都很好。”
“你哥哥来找过我了。”瑞德告诉葛林,“他也想控制自己对你的执念,不再伤害你,掠夺你。”
利弗大少爷是绝不会主动找什么心理咨询的。葛林看着身下被自己啃得红红白白的现任会长。这家伙蛊惑人心的能力可真是与日俱增。
“为了让我帮你做产品,你倒是不怕麻烦。”他捏着昆恩的脸,忽然很想吻他——咬他的嘴唇,吮吸他的舌头,逼他吞咽自己的唾液。
但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还会允许。现任会长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揉扁搓圆的小奴隶了。如果不是他之前故意放水,现在被骑在下面的估计根本就是自己。
幸好对方坐起身,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吻上来。而另一双坚实的手臂也环住了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
拉链滑开,布帛撕裂。时机成熟,他们终于还是彻底抛开了廉耻,以最原始的方式交缠在一起,反复确认彼此的感情,尽情发泄胸中的释然和悸动。
“咳,那个,这次除了葛林的事情其实我是想弄个会员心理的监测辅导项目。”
昆恩揉着腰,探身从包里摸出准备好的策划书分给床上打着哈欠的两人,“瑞德已经做了一些相关的工作,比如这次那个新生。如果你们感兴趣,我想做成长期的固定活动。”
“哎好麻烦啊。”葛林淤积已久的欲望被昆恩榨了个干干净净,揉了半天眼睛才强打起精神研究那份文件,“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