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处吗?”
“可以调教可爱的新生啊~”昆恩踹了他一脚,顿时股间酸胀得从牙缝里嘶嘶吸气,“整天工作不寂寞么?”
“那倒也是。”葛林虚握着什么东西甩了下胳膊,“好久没练,手艺都要生疏了。”他们刚才虽然三轮车蹬得花样百出,倒也没有搞什么真正的性虐把戏。
“‘短期目标:通过及时干预降低自杀率。’”瑞德迅速翻阅着,很快找到了重点,“这个好几任会长都尝试过,似乎效果不太明显。”
“之前的常规做法还是要继续维持,不过我也想试试加入一些不太常规的做法。”昆恩不太确定地看向瑞德,“我认为关键在于找回对生活和自身的控制感。先把控制权从折磨他们的东西那里夺到我们手里,再慢慢交还给他们自己——大概是这么个想法。”
“但比起这个,解决原来的问题才是关键吧?”葛林毫不留情泼冷水,“不受他们掌控的东西,本来也不受他们掌控啊。”
“事实上据我统计,无论是成功解决还是彻底失败,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才是会员自杀的最高峰。”昆恩摇晃着食指,“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活下去、走出来的动力,即使是主人的命令也可以。”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种啊。”瑞德不忍心打击他,但也觉得还是早点提醒比较好,“当然你可以试试看,不要抱太大希望。”
“嗯,我知道。”昆恩叹息,钻到瑞德臂膀下蜷缩起来,“其实我更想改的是那个入会仪式这种心理创伤真的没必要吧。”
“一步一步来,别急。”瑞德亲亲他的额头,“如果你任期内可以做的有限,就培养接班人继承你的意志。”
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做的。从第一任会长开始,到老高登,到金,再到昆恩自己,即使每人的理念都各不相同,每人可以做的也并不多,但他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努力改变。
葛林瘪着嘴,对看俩人秀恩爱兴味恹恹,却随即被昆恩捞过去揽住。他们现在大概看起来有点滑稽吧,葛林枕在昆恩肩膀上,心头还是一甜。
心念一动,葛林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之前昆恩给他试用的样品。
“你有想法,就试试看嘛。”他让那个光环飘在指尖上,拍下这难得的一幕,“就像这个小玩意儿。我知道你的初衷是为了保护使用者的安全,但你也知道这会导致个人隐私、商业机密泄漏等等很多问题。说不定比起财富和影响力,还是麻烦更多些。但既然准备好了,就拿出去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