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是与生俱来的,任何人也改变不了。
想瞒天过海不留一丝痕迹永远隐瞒下去对我也不公平,除非做一些见不得光
的事情,比如杀了对方毁尸灭迹,可作为遵纪守法公民的她们是压根做不来也更
不会去做危害社会的事情。不过,在乐乐身世的这件事情上,小雨怕了,她是真
的怕了,哎……曾经说一不二女的女神,沦落到了「委屈求全」的地步。
没有了枕边人的陪伴,内心中多少有些许空虚和寂寞,烦乱的内心还是静不
下来,翻来覆去就像烙饼一样无心睡眠,脑海里不断的播放着这些年和我有过暧
昧关系的女人们。从小柔婚礼的现场开始一直延伸至每个女人身上,一会一个场
景,一会一个画面,在各种场景和画面来回变换中我想起来了很多很多,尤其是
让我回忆起和她们在一起激情片段。
想着想着我已经疲软的下体又再一次挺立了起来,一边想着最记忆犹心的场
景,一边撸动着手中的那货儿,不足百下涌动过后,精囊肿中的残液一股脑儿的
被再一次释放了出来。烦乱的内心随着释放过后的舒爽也慢慢的归于平静,随之
困意也袭满了周身,没过几分钟我就沉睡了过去。
婚礼的第二天小柔和我请了长假,说是她要带着双方的父母去海南游玩,在
电话里我到没说什么,虽然心里不太情愿她离开我的视线,但毕竟人家已经嫁做
人妇,我做的不能太过,更不能太任性,我在沉默中算是默许了她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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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心里明白我有情绪,在电话里一再暗示着我回来后会好好补偿我,算是
她临行前对我的安慰和承诺吧。我给了小柔一个电话号码,告诉她到了海口和周
董的秘书联系,对方会为她们行程安排好一切。
挂了小柔电话,和久未联系的周哥通了一次话,寒暄几句过后,我把事情简
单说了一下,周哥别的没说,只是笑骂我为何不跟着一起去,我到没有做任何辩
驳,只是在电话里以尴尬的笑声算是回应吧。我约他晚上出来聚聚,却被他婉拒
了,原来他并未在本地而是在省城,具体在那边有什么他没细说,只是告诉我挣
钱的机会来了,等他回来后再和我详谈。
周哥为人绝对够仗义,就拿之前帮我摆的那几件事情来说,他的确没咱图什
么,但从我的角度来分析,我们兄弟之间的情和义一切来都自于一个「缘」字。
人们常说商人在商言商,如果没有利益可图,也不符合商人的游戏规则。可
话又说回来,咱和人家本来就不属于一个层次,人家家大业大能图咱什么呢?
不过,我心里清楚,假如我没有过人之处的话,也不会得到他的帮助和赏识。
不可否认,周哥是对我有长期情感投资的意图,我相信他的意图绝不是建立在利
益基础之上的。在当下这个社会上什么样的人际关系最牢靠呢?我个人认为,不
涉及到任何利益的朋友关系最扎实最可靠。
毕竟这个社会比较现实和残酷,就拿现用现交的关系来说,在关键的时刻不
一定能发挥出它应有的价值。这也就是所谓「大家之人处世为人之道吧」,真的
值得我去学习和效仿。
转眼又过去了两周,就在哪年十二月中下旬我们单位领导岗位竞争的大幕也
被拉开了,同时也上演了一场失败与挫折、腥风与血雨的争斗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