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的。
瓦罗格翻过身躺在床上,穆枭则趴在他的身上。
“下次还是找个大点的床吧。”
“嗯。”
第二天清晨,维沙普的天空依旧阴沉可怖,雷电暂时退去,可雨势并没有什么变化,天气还是沉闷潮湿得让人烦躁。
瘸腿的旅馆伙计上楼打开阁楼的时候,房内除了矮桌上的一小袋金币以外,剩下的只有一室狼藉。
“嚯......昨夜的战况可真凶啊,都不怕有人偷听的吗?”
伙计挠了挠头,数着钱袋里的小费就下楼去喊那些住宿的护卫们。
“啊——!!”
旅馆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维沙普小镇,镇上仅剩的一些居民都纷纷赶到了旅馆。
来到旅馆的人都能看到——所有的护卫人首分离,身体全都被短剑定在墙上,而头颅全都用木棍插起,分别绑在了每张床的床柱上。
披着斗篷的穆枭站在维沙普矿洞的洞口,远远眺望小镇的方向;瓦罗格嘴里叼着根烟,大咧咧地蹲在穆枭身旁。
“这是最后一个了?”瓦罗格朝穆枭的身上吐了几个烟圈。
“嗯,我们走吧。”穆枭擦干净了手上最后的一把短剑,收入了斗篷。